呼蕾一行人很快抵达先前约定的地方,等到了以后并没有看到其他列车组的影子。
“锵锵!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不邀请我呢?”
一道自带欢愉气息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镜流拿出昙华警惕的看着四周。铁墓抬头看向天空,冷漠的说道:“你身上的欢愉气息一点都不遮掩,愚者。”
“愚者?她这个时候出现,恐怕没什么好事。”大丽花眼神微凝,她对这帮喜欢捉弄他人的愚者可谓是半点好脸也不想给。
之前黑天鹅曾偶遇一个欢愉令使,本来想收集一下对方的记忆结果就被摆了一道。之后找她来哭诉的时候,表面上还在嘲笑黑天鹅,而背地则是一直混迹在酒馆里暗中调查那位愚者的信息,想帮黑天鹅这位“好闺蜜”出口气。
“哎呀呀~这位忆者小姐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呢,不过其他愚者惹你不快你也别一板砖拍死所有人啊。你这样,花火大人可是非常不高兴了。”
花火出现在几人身后,她有着蓬松的银白长发,扎成双马尾造型,眼眸是鲜亮的玫红色,眼角微微上挑,带着狡黠又愉悦的笑意,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红色的短款露腰内搭,外搭一件黑色的不对称短外套,边缘装饰着白色的蕾丝花边,白色的荷叶边短裙以及穿着黑色的小皮靴。
“哎呀呀,被一眼认出来了呢。”花火单手叉腰故作惋惜地叹气,目光却在呼蕾一行人身上挨个扫过,最后停留在镜流手中的昙华上,眼睛亮了亮,“这把剑真漂亮,比我收藏的那些玩具有趣多啦。”
镜流闻言眼神闪过一丝警惕,抬起剑指向花火:“愚者,告诉我你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目的。”
“哎呀呀,花火大人……哦不,是火花大人来这里只是想和大家一起玩。如果火花大人高兴了,说不定会透露一点点你们正需要的情报。温馨提示,是有关蕾利尔乃至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的内幕哦~”花火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期待的看着呼蕾。
呼蕾一听到花火有情报,第一时间不是激动,而是顾虑。毕竟众所周知,愚者的话只能信一半。你完全判断不了花火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亦或是半真半假。
呼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星轨纹路,目光在花火狡黠的玫红色眼眸与镜流紧绷的肩线间来回流转。“玩?”她刻意放缓语速,语气里带着几分审慎,“愚者的‘玩’,往往伴随着意料之外的代价。你想要什么?”
“哎呀呀,呼蕾小姐说话就是直接~”花火脚尖轻点地面,黑色小皮靴在碎石上敲出轻快的节奏,银白双马尾随动作轻轻晃动,“很简单呀,我听说镜流小姐的剑舞冠绝仙舟,只要能让我看一场尽兴的表演,那些藏在匹诺康尼阴影里的秘密,我就分毫不差地告诉你们哦。”
“荒谬!”镜流手腕一转,昙华剑身泛起清冷的月华,剑气裹挟着霜雪之意扑面而来,“愚者的闹剧,休要牵扯正事。蕾利尔的命案与连环杀手的踪迹,岂容你拿来当作取乐的筹码?”
铁墓踩碎脚下的石块,沉闷的声响打破短暂的僵持。“她的气息没有恶意,却藏着极强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