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客气什么。”呼蕾喉结动了动,掌心依旧攥着镜流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我们先去汇合点,剩下的杂气,到了之后我再帮你彻底清除。”
铁墓早已不耐烦地拉着呼蕾的另一只胳膊晃了晃:“好啦好啦,赶紧走嘛,不然赶不上谐乐大典开场了!我还想看看今年的重头戏呢!”她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拽着呼蕾往前快步走去。
镜流被呼蕾牵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上,掌心的温热与指节的薄茧仿佛烙印般刻在感知里。她偷偷抬眼看向呼蕾的侧脸,对方的轮廓在破碎空间外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流畅利落,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方才被知更鸟攻击时的慌乱与疼痛,似乎都在这掌心的温度中渐渐消散,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心底悄悄蔓延。
“啧!真是的,就不能理理我嘛。”铁墓看着眼里满是镜流的呼蕾,不知为何内心逐渐诵上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羡慕?嫉妒?还有……
不不不!铁墓是桃子,是「爱」。铁墓不能说「恨」,要学习曾经的德谬歌去爱这个世界。
掌心的温热还在持续发烫,镜流感觉自己的耳尖都在悄悄升温,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她慌忙垂下眼睫,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呼蕾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心脏,让那股悸动愈发清晰。
“别发呆了,这里的空间还在不稳定。”呼蕾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提醒,掌心微微用力,拉着镜流往更稳固的碎石堆旁靠了靠。她似乎完全没察觉镜流的异样,注意力全放在警惕周围环境上,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破碎空间边缘那些不断扭曲的光影,生怕再出现第二波知更鸟的袭击。
呼蕾的眼眸很深,像盛着静谧的夜色,看到她望过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还疼吗?”她抬手想去触碰镜流小臂的伤口,动作顿了顿,又收回了手,只是握紧了她的掌心,“再坚持一会儿,我找到出口了。”
镜流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响着,盖过了空间破碎时细微的噼啪声,心底的悸动像疯长的藤蔓,缠绕着每一寸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