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叫爻老板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影杀继续艰难的说道。

酒保:……

一连两个问题让酒保吃了两个哑巴亏,逗得周围的愚者们哈哈大笑。

“太有乐子了,这还是第一次敢有人能让酒保吃亏。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酒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节因攥紧酒杯而泛白,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出细碎的涟漪。他盯着影杀额角渗出的冷汗,喉结滚动了两下,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影杀,你该知道在‘愚者酒馆’里耍滑头的下场。归寂大人要宴请爻老板,总不至于连个由头都没有吧?”

影杀的肩膀垮了垮,像是承受着无形的重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酒保先生,我真的不知。归寂大人的吩咐向来只说结果,不问缘由,我只是奉命来送请柬的。”他抬手抹了把汗,指尖的颤抖暴露了内心的焦灼,“您也清楚,归寂大人的行事风格,从来容不得旁人置喙。”

周围的哄笑声更甚,有人拍着桌子喊道:“酒保,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逼问什么?难不成要去问归寂大人不成?”这话一出,又是引起众人一阵哄笑,目光里满是看热闹的乐子。

酒保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狠厉。

“那么,再留着你也没用了。”

说罢,影杀便化作尘埃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