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墓闭上一只眼睛,从呼蕾内心说话:“没问题的,毕竟铁墓这个名字除了我的那帮同事最多也只有各大势力的高层听说过。而且就算真的知道了,一般也只会认为是重名而已。”
呼蕾松了口气,刚想顺着铁墓的话头再寒暄几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她下意识回头,就见知更鸟不知何时已经从高台上走了下来,正倚着前排的椅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那双漂亮的眼睛弯着,笑意却没抵达眼底,目光落在星期日和呼蕾相挨的手臂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兄长倒是好兴致,”知更鸟的声音柔得像羽毛,却让星期日的脊背瞬间绷紧,“放着好好的高台不坐,偏要挤在这儿和新朋友聊天。”
星期日没回头,声音沉了几分:“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是什么话,”知更鸟轻笑一声,脚步轻快地绕到三人面前,目光掠过呼蕾,又落在半眯着眼的铁墓身上,最后定格在星期日脸上,“你是我唯一的兄长,我不管你,谁管你?”
铁墓像是终于睡醒了,揉着眼睛从呼蕾肩头抬起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知更鸟:“姐姐,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呀?她看她兄长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兄长吃掉一样。”
这话直白得让呼蕾差点呛到,她慌忙去捂铁墓的嘴,却被小姑娘灵巧地躲开。
知更鸟脸上的笑容不变,视线却冷了一瞬:“小朋友嘴真甜。我是知更鸟,是他的妹妹。”她刻意加重了“妹妹”两个字,伸手想去碰星期日的脸颊,却被对方偏头躲开。
知更鸟的手悬在半空,呼蕾仔细一看甚至有些隐约颤抖。知更鸟眼神晦暗一瞬,随即便收回去。
知更鸟叹口气说道:“我的兄长,以我们的关系还需要如此防备我吗?不过没关系,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知更鸟弯下腰,凑在星期日耳边小声道:“外面的野花固然有不同的韵味,但野花毕竟有刺,容易扎伤哥哥。不像家里的花,从来不会让哥哥受伤。亲爱的兄长,我这么做也是你被外面的女人欺骗伤透了心,到时候就只能趴在我的怀里又哭又闹。她们只想要兄长的美貌,还有兄长的关系。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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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我警告你,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跟你断绝关系!”星期日冷眼看着知更鸟。
然而知更鸟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兴奋了,拉着星期日的手问道:“真……真的吗?要是没有了那层关系,那岂不是说可以直接……”
“滚!”星期日只感觉眼前的知更鸟只让他感觉恶心,以前那个知书达礼,对他彬彬有礼的妹妹到底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