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没有说话,穿过呼蕾的双腿抱起来。呼蕾靠在镜流的怀里,等经过腾骁时呼蕾突然开口:“铸王……我终于想起来,他倒底是谁。”

“他是谁?”腾骁连忙问道。

“他是……”呼蕾刚想说明身份,突然大脑传来一阵比脑电波强大数倍的电信号。呼蕾痛苦的捂着额头,蜷缩在镜流怀里。

镜流顿时慌了,赶紧换个姿势抱着呼蕾。腾骁跑过来伸手摸了摸呼蕾的额头,疑惑的说道:“也没发烧啊?”

镜流感到一脸无语,冲着腾骁喊道:“将军,现在看来你小学没毕业是真的不冤啊。愣着干什么,这时候不应该快找丹鼎司的医生吗?”

“哦哦,该去找医生了。”腾骁一把夺走白珩的玉兆,准备拨打丹鼎司专家的电话。

就在这时,呼蕾从镜流怀里下来按住腾骁准备打电话的手。镜流看着自己怀里空空如也,小心翼翼的问道:“呼蕾,你还好吗?”

“我没事,镜流。”呼蕾冷漠的回了一句,似乎是想到什么,紧接着一脸放松的说道:“其实,刚刚我只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什么事了。”

“这样啊,真不需要去丹鼎司检查一下身体吗?”腾骁关心的问道。

“不用。”

“那好吧,明天我给你放两天假。这几日抓捕贪官工作辛苦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如果身体不舒服,直接去丹鼎司就可以了,到那里给你办好免预约挂号的手续了。那么你跟镜流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以免等会儿还有意外。”腾骁说完之后,目送着两人离开。

回去途中,镜流还是有些担心呼蕾。但是每次一看呼蕾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像是突然从恋人变成了陌生人。

“呼蕾……”

“呼蕾……”

“呼蕾!”

最后镜流喊的一声,直接将呼蕾飘远的思绪拉回来。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说道:“怎么了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