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两位,能不能听我讲一句。”被冷落的腾骁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几十年战友交情还比不上刚来一个月的步离人。
虽然呼蕾确实长得漂亮,即便是不会夸人的腾骁见到呼蕾也会忍不住夸一句。呼蕾肌肤胜雪,下颌线流畅得像被月光精心勾勒过,眼睫纤长如蝶翼,垂眸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抬眼瞬间,那双杏眼亮得像盛了碎星,连眼尾一点天然的淡粉都显得格外灵动。
腾骁作为一介武夫,文化水平并不高,这些就是他能想到的形容词了。
“腾骁将军,你说。”见白珩的手还不老实,呼蕾轻轻肘了肘白珩的胸口。白珩受到一种挤压的感觉,似乎都能挤出水,顿时脸色一红,老老实实的不再乱摸。
眼见两人终于消停下来,腾骁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你的父亲来信了。我没有打开,你自己看看吧。”
“我父亲?”呼蕾面露疑惑,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父亲会在这时候给她来信。可这样一来,不就暴露她是步离人的事实了吗?虽然……她现在已经暴露了。
呼蕾接过信封,上面确实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拆开信封后,上面用的是步离人的母语写得信。或许父亲是算准了仙舟没有人懂步离人的语言,所以干脆直接将信寄到将军这里了。
呼蕾看完后默默将信放回去,上面大致意思就是说丰饶仙人率部落扩张领地时被路过的令使重伤。现在步离人缺少令使级战力,仙人便让族群放弃与倏忽合作攻打仙舟的计划。
“怎么样?你父亲给你的信上写了什么?”腾骁看着呼蕾露出一丝微笑,似乎对信上的内容完全不知情。
呼蕾猜测腾骁可能是故意营造出一种“我已全部知晓你的计划”这种表情,来给呼蕾带来心理压力从而逼她说出实情。但也有可能腾骁真的什么都知道,只是给一个主动承认的机会。
两种情况皆有可能,这算是一种来自心理上的智斗。稍有不慎,呼蕾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腾骁将军,只是唠唠家常而已。我们的族长受伤了,除此之外父亲还说我远在他乡,一定要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