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仅仅这些还不足以成为让母亲彻底生气的原因,最重要的还是父亲居然认为自家老婆的魅力还不如白天猎物通过桥梁时亲自去堵桥的魅力大。
呼蕾也说不明白原因,只能理解为:三天不揭,上房打瓦。
不过自从父亲被母亲狠狠地教训一顿后,也老实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对自己打瓦了,也不会白天去堵桥了。
但母亲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因为父亲喜欢堵桥便提出一个要求。就是如果以后想堵桥的话,必须要先将她的桥堵上,否则一切免谈。
自那以后,呼蕾父亲白天堵猎物的桥,晚上又堵母亲的桥。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是步离战首,在这种高强度工作下早就猝死了。
每每回想当初的场景,呼蕾都很好奇她那神秘的母亲。连父亲这种逆天的存在都能镇得住,母亲究竟付出了多少功夫。
总之,此生遇到这样的父亲呼蕾表示她这辈子有了。
至于为什么对白珩说她没有父母,这是因为她需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谎称父母早已离世。至于白珩刚刚表现出的愧疚,呼蕾也只能从内心跟白珩道个歉。
而她能做的,自然是最大程度消除白珩对自己的愧疚。
“白珩,不用说什么对不起。虽然我没有父母,但我还有你和镜流啊。你们也可以代替我的父母成为我的家人,你说对吗?”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呼蕾便用这种开玩笑的方式让白珩振作起来。
白珩眼神瞬间变得呆呆的,从小她的教育观念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朋友怎么能跟家人比呢?
可是一想到呼蕾没有父母,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肯定很孤独吧。
“呼蕾,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了。”白珩牵起呼蕾柔软的手,语重心长道。
呼蕾的指甲有些长,看起来是长时间没有修剪过。不过里面却很干净,没有染上一丝灰尘。呼蕾的手软软的,白珩趁机多捏了两下,毕竟现在不捏以后也很难再找到机会了。
“对了呼蕾,你来将军府是想见将军吗?我恰好就认识将军,不如我带你进去吧。”白珩拉着呼蕾的手,准备往将军府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