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33皮肤做完了,谁说手游不能买命的)
“铁面王”一声令下,教室里瞬间哀鸿遍野,但更多的是认命的叹息和手忙脚乱的翻找文具声。试卷如同冰冷的雪花,从前排向后传,带着一种不祥的沙沙声。
林墨羽接到试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刚才的惊吓和心累中挣脱出来。他将试卷在桌面上摊平,目光落在第一道选择题上。嗯,集合的基本运算,送分题。他拿起笔,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在括号里填上了C。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细微而规律,在林墨羽听来,竟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节奏感。他不再去想宁愿莫名其妙的“人气”,不去想初刚才那要命的“低语”,也不去想身边那两个隐形“室友”可能的“注目”。他的全部心神,都沉入了眼前的题目之中。
函数定义域,三角函数化简,数列通项,立体几何证明……一道道题目在他眼中被拆解、分析、演算。他的笔尖几乎不停,只在偶尔遇到需要多想一想、或者步骤稍显复杂的题目时,才会略微停顿几秒,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划拉几下,然后便又流畅地写下去。
他确实没怎么“听”过课。至少,没有像初那样,从头到尾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听。他的思绪总会飘走,去想些有的没的,去打瞌睡,去走神,去在课本上涂鸦,或者……去应对身边两位“非人类”时不时的“骚扰”。
但这不代表他“没学”。
他只是……有自己的方法。在考试前的那几天,在别人还在疯狂刷题、死记硬背的时候,他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课本和一本厚厚的、自己整理的、字迹潦草到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要点本”,用最快的速度,将一整个学期的知识点像拼图一样,在脑海里强行“组装”起来。那些看似散乱的概念、公式、定理,在他特殊的、近乎“图像记忆”和“逻辑推演”混合的思维模式下,被重新梳理、串联、理解。过程很痛苦,很烧脑,常常让他熬到两眼发红,但效果……出奇的好。
这是一种近乎“赌博”的学习方式,高风险,但也高回报。赌的是他的临时抱佛脚能力,赌的是考试题目不超纲,赌的是他的“考场状态”。而幸运的是,截止目前,他赌运似乎还不错。
就在林墨羽流畅地做到解答题第二道,一道关于三角函数和平面向量结合的题目时,他感觉到,一缕极其细微的、带着点试探和……不耐烦?的、属于“意识”的触角,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思维边缘。
是识之律者。
“喂,笨蛋。” 识之律者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只有他能“听”见的烦躁,直接在他意识里响起,“这题你会不会?看着挺绕的。要不要本女士……嗯,给你点‘提示’?”
她的语气有些别扭,像是想帮忙,又拉不下面子直接说“我来帮你作弊”,只能拐弯抹角地表示可以“提示”一下。
林墨羽笔尖一顿,差点在试卷上划出一道多余的痕迹。他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在意识里回应:“提示?小识,你想帮我作弊?”
“谁、谁要帮你作弊了!” 识之律者立刻在意识里反驳,声音里带着被戳破心思的羞恼,“本女士是看你做得眉头紧锁、一脸蠢相,怕你交白卷丢人现眼!顺便……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对,就是这样!”
这借口找得,连她自己可能都不信。
林墨羽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奇异的温暖。虽然他毫不怀疑,识之律者所谓的“提示”,大概率是直接把正确答案“塞”进他脑子里,或者用更离谱的方法干扰老师的判断。但这份别扭的关心,他还是接收到了。
“不用啦,小识。” 他在意识里笑了笑,语气轻松,甚至带上了一点小小的得意,“这题我会。其实……这些题,我差不多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