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各位读者,除夕快乐!)
“我们上小识,帕朵!他们一个都别想撤出航天基地!桀桀桀桀桀桀桀!”
“用不着你说姓林的!有什么话和我的sr25说去吧!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喵哈哈哈哈哈哈!识姐!墨雨哥!好肥,好肥啊!我已经五百万了!喵哈哈哈哈哈哈!”
“别光顾着吃了!帕朵,放鸟!”
“是!识姐!”
战局激烈,三人配合默契(虽然帕朵大部分时间在舔包),将试图靠近撤离点的几支队伍压制得抬不起头,哈夫币和高级物资的数量不断在屏幕上刷新,气氛热烈到近乎沸腾。
而就在这“枪林弹雨”、“刀光剑影”的“战场”边缘,另一场无声的、却同样“硝烟弥漫”的“战争”,正在林墨羽身上悄然上演。
爱莉希雅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果汁,从沙发另一端,像只慵懒而优雅的猫咪,悄无声息地挪了过来。她没有打扰“前线”的激战,只是侧着身子,以一种极其自然又亲昵的姿态,轻轻趴伏在了林墨羽的右半边后背上。
她的下巴,虚虚地搁在林墨羽因为专注而微微绷紧的右肩。粉色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柔顺地披散下来,几缕发梢甚至调皮地垂落,扫过林墨羽握着鼠标的右手手背,带来细微的痒意。她身上那股甜暖馥郁、如同春日花园般的气息,丝丝缕缕地,混合着电视光芒和游戏音效,将林墨羽笼罩。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着脸,粉色的眼眸弯成月牙,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墨羽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颊,看着他因为击杀敌人而骤然亮起的眼眸。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到极致、也满足到极致的笑意,仿佛欣赏着世界上最有趣的画卷。
偶尔,当林墨羽完成一次漂亮的反杀,或者惊险地躲过致命一击时,她还会轻轻凑到他耳边,用那甜腻得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气声,软软地、带着无限崇拜和鼓励地说道:
“小墨羽,好厉害呢~? 刚才那一枪,真准~?”
“哎呀,好险~? 不过小墨羽反应真快~? 躲开了呢~?”
“加油哦~? 把他们都干掉~? 爱莉相信你~?”
温热的呼吸,带着花香的甜蜜话语,如同最轻柔的羽毛,一下下搔刮着林墨羽的耳廓和心尖。他本来就因为激烈的游戏而心跳加速,此刻更是感觉半边身子都因为爱莉希雅的贴近和“鼓舞”而微微发麻,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攀升,握着鼠标的手甚至都因为分心而微微抖了一下,差点让角色暴露在敌人枪口下。
“爱、爱莉……你别凑这么近……我、我不好操作……” 林墨羽试图抗议,声音因为紧张和某种莫名的羞赧而有些结巴,眼睛还不敢从屏幕上移开。
“诶?会影响到小墨羽吗??” 爱莉希雅故作惊讶地眨眨眼,但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些,手臂甚至也轻轻环上了林墨羽的腰侧,声音更加甜软无辜,“可是,爱莉只是想给小墨羽加油嘛~? 而且,小墨羽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呢~?”
林墨羽:“……” 他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半边身子是识之律者打游戏时激动的碰撞和叫喊,半边身子是爱莉希雅甜腻的贴近和“鼓舞”,这冰火两重天的体验,让他本就因为游戏而高速运转的大脑,更加过载,几乎要死机。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得如同冰锥坠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冷嘲和浓浓不悦的轻嗤,从沙发另一侧,靠近阳台的阴影里传来。
只见梅比乌斯不知何时也离开了她常待的窗边,此刻正慵懒地斜靠在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上。她手里端着一杯不知名的、冒着袅袅寒气的墨绿色液体,幽绿的竖瞳如同最冷的蛇,一眨不眨地、带着冰冷玩味和一丝清晰可见的……不悦,扫过沙发上那“温馨”(对她而言刺眼)的一幕。
她的目光,重点落在爱莉希雅几乎整个贴在林墨羽背上、手臂还环着他腰的亲密姿态,以及林墨羽那副半边脸红透、手足无措却又强自镇定的蠢样上。
“真是热闹啊。” 梅比乌斯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杯子,液体在杯中漾开诡异的波纹,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却字字带着冰冷的刺,“不过,某些人是不是忘了,这里不是幼儿园过家家,也不是什么发情期小动物的互相取暖现场?吵吵嚷嚷,贴贴蹭蹭,还影响别人‘专注’游戏……啧,低级的荷尔蒙气息,隔着这么远都熏得人头疼。”
她的话,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瞬间让客厅里除了游戏音效外的其他声音,都停滞了一瞬。
识之律者正杀得兴起,闻言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头也不回地骂了句“绿毛长虫你闭嘴!”,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屏幕上。
帕朵吓得缩了缩脖子,舔包的动作都放轻了,假装自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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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羽则是身体一僵,脸上的红晕有向另一边蔓延的趋势。他知道梅比乌斯是在说谁,这让他更加窘迫,试图把身子往远离爱莉希雅的方向挪一点,但爱莉希雅的手臂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让他动弹不得。
而被直接“点名”的爱莉希雅,反应却截然不同。
她不仅没有因为梅比乌斯的嘲讽而生气或退开,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奇特的“斗志”。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明媚,粉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而挑衅的光芒。
“哎呀,梅比乌斯博士是觉得冷吗??” 爱莉希雅微微转过头,对着梅比乌斯的方向,笑容无懈可击,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也是呢,博士总是喜欢待在冷冰冰的地方,研究冷冰冰的东西,会觉得冷也很正常呢~?”
“不过没关系哦~?” 她说着,非但没有松开林墨羽,反而将整个上半身都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脸颊甚至轻轻蹭了蹭林墨羽的后颈,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软软地说道:
“小墨羽身上,可暖和了呢~? 像个小太阳一样~? 抱着特别舒服~? 博士要是觉得冷,也可以过来一起呀?? 不过,要排队哦~? 现在是小墨羽和爱莉的‘游戏加油时间’呢~?”
这堪称“贴脸开大”的挑衅,让梅比乌斯幽绿竖瞳中的冷意瞬间凝结成了实质的冰霜。她捏着杯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杯壁上甚至浮现出细微的裂纹。
“排队?” 梅比乌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讥诮的冷笑,她放下杯子,墨绿的长发无风自动,如同有生命的蛇群。她缓缓直起身,迈着优雅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步伐,朝着沙发中央,那“碍眼”的三人组走了过来。
“我梅比乌斯想要的东西,还需要排队?”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和不容置疑的强势。走到沙发边,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因为她的靠近而更加僵硬、试图把自己缩进沙发里的林墨羽,又瞥了一眼依旧笑眯眯、但眼神里满是“你来呀”的爱莉希雅。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打游戏的识之律者和帕朵都忍不住用余光瞟了过来)的注视下,梅比乌斯做出了一个让林墨羽心脏骤停的举动。
她竟然也学着爱莉希雅的样子,微微俯身,然后……
以一种与爱莉希雅对称的、但更加带着某种“宣示主权”般强硬意味的姿态,直接趴在了林墨羽的左半边后背上!
墨绿色的长发如同冰凉滑腻的绸缎,瞬间披散下来,与爱莉希雅的粉色发丝形成了鲜明对比,甚至有几缕发梢交缠在了一起。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消毒水、奇异甜腥与冰冷气息的味道,强势地侵占了林墨羽另一半的呼吸。她的下巴,同样搁在了林墨羽的左肩,幽绿的竖瞳微微侧转,与右边爱莉希雅粉色的眼眸,隔着林墨羽的后脑勺,无声地对峙着。
“暖和?” 梅比乌斯的声音贴着林墨羽的左耳响起,冰冷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她的身体却带着一种与语气截然不同的、微凉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确实,比起我实验室那些冷冰冰的仪器,是‘暖和’那么一点。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她说着,甚至还故意用脸颊,极其轻微地,蹭了蹭林墨羽的颈侧。那触感冰凉滑腻,如同蛇类爬过,让林墨羽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墨羽的体温调节似乎不太稳定呢。” 爱莉希雅立刻“还击”,她不仅没退,反而将环着林墨羽腰的手臂收紧了些,将脸埋在他右肩更深的地方,声音闷闷的,却依旧甜美,“需要爱莉帮你‘温暖’一下吗?? 不过,好像有点挤了呢~? 小墨羽,你说是不是呀??”
她说着,还轻轻用头顶顶了顶林墨羽的后脑勺,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寻求“同盟”。
林墨羽:“…………”
他现在感觉自己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左右两边还各盘踞着一条属性截然不同、但都极度危险的“美女蛇”。
左边,是梅比乌斯冰冷、滑腻、带着危险气息的贴近,幽绿的眼眸如同毒蛇,吐着信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拆解研究。右边,是爱莉希雅甜蜜、温暖、却同样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包裹,粉色的眼眸笑意盈盈,却仿佛在说“你敢动一下试试?”。
前有电视屏幕上激烈的枪战(识之律者还在大喊“别发呆了姓林的!人要冲过来了!”),后有帕朵缩在角落假装自己是蘑菇但眼睛瞪得溜圆地“观战”。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脸颊滚烫,耳朵通红,呼吸不畅,心跳如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左右两边传来的、截然不同的体温、气息、触感,以及那在空中无形碰撞、几乎要迸出火花的冰冷与甜蜜的“视线交锋”。
这……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绘图?!
他现在只想大喊一声“这游戏我不打了!”,然后原地消失,或者直接晕过去。
小主,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林墨羽!发什么呆!左边!左边来人了!快架枪!” 识之律者的怒吼将他从崩溃边缘拉回一丝理智。
他猛地看向屏幕,果然看到一队人从侧翼摸了过来。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凭借着肌肉记忆,操控角色转身开镜——
“砰!”
AWM的枪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敌人应声而倒。
“漂亮!” 识之律者赞了一声。
然而,因为刚才那个大幅度的转身动作,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带动了紧紧贴在背上的两位“挂件”。
爱莉希雅“哎呀~?”一声轻呼,似乎被带得晃了一下,但手臂却抱得更紧,仿佛要嵌进他身体里。梅比乌斯则是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鲁莽”动作表示不满,但贴着他的冰凉身躯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反而像是要与他“同生共死”(物理意义上)般贴得更紧。
林墨羽:“……”
他现在不仅是身体僵,心也死了。
他麻木地操纵着角色,在识之律者的指挥和帕朵偶尔的提醒下,继续着这场艰难的游戏。而他的背上,一场无声的、甜腻与冰冷交织的、名为“除夕夜所有权”的战争,也在同步进行,并且随着游戏局势的紧张,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就在林墨羽感觉自己的理智和身体都要在“甜蜜的窒息”与“冰冷的缠绕”中被彻底撕成两半,只能依靠着求生的本能和识之律者的大呼小叫,机械地操纵着游戏角色、在枪林弹雨中艰难求存时,玄关处传来的门锁转动声,以及随后响起的、温润醇厚如同大提琴般的女声,如同天籁(或者说,是新的混乱前奏?)般,暂时打破了他身上这令人窒息的“左右为男”的僵局。
“爱莉,我买了些烟花,要一起去楼下放吗?今晚的月色很美,很适合……”
伊甸推门而入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一手还握着门把,另一只手拎着一袋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包装精美的烟花,那双如同融化了黄金与醇酒的瑰丽眼眸,在看清客厅内景象的瞬间,微微睁大,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混合了惊讶、了然与兴味的复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