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次只是我大意了,而且,这回在我面前的,可只是一只除血脉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小白鼠哦~”
“是吗?可是梅比乌斯,你不要忘了,你面前的不是小白鼠,而是一只会叼蛇的鹰。”
“呵呵呵呵,人家好怕啊。”
梅比乌斯假意拍了拍胸口,露出一副夸张的害怕表情,但眼中的兴味却更浓了。她突然凑近林墨羽,几乎要贴到他脸上,绿色的长发垂落,带着若有若无的实验室消毒水味。
叼蛇的鹰?她轻笑一声,缓缓道不过呢,小鹰要是太嚣张的话......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可是会被蛇吞掉的哦?
喂喂!梅比乌斯博士!爱莉希雅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梅比乌斯的腰,把她往后拖,不可以这样吓唬新人啦!
梅比乌斯被拽得一个踉跄,不满地回头瞪了爱莉希雅一眼:多管闲事。
“没事,爱莉,还有,梅比乌斯博士,我拭目以待,您可千万不要哪天被鹰啄了眼哦~”
“呵呵呵呵,你也是,别哪天被蛇吃掉了哦~”
“那是自然,毕竟,我可不像某条嘴硬的蛇,被已经走进笼子里的小白鼠咬了一口还让小白鼠跑了。”
“呵呵呵呵,你倒是牙尖嘴利,那就拭目以待吧,记住,蛇,可是不会轻易放弃嘴边的猎物的。”
“我拭目以待。”
说罢,林墨羽从床上起来,转身向厕所走去,他此刻只感觉头大,思考自己为什么要作死把梅比乌斯放出来?是伊甸不好还是阿波尼亚不香?非得挑梅比乌斯出来,林墨羽越想越烦,最终决定先洗把脸再说。
此时,林墨羽桌面————
林墨羽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的门后,空间里弥漫的那份针锋相对的紧绷感也随之消失。房间里只剩下梅比乌斯与爱莉希雅,以及那张见证了刚才一场“鹰蛇斗嘴”的、显得有些凌乱的桌面。
梅比乌斯脸上那副故意夸张的“害怕”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玩味和兴趣的探究目光,她优雅地抚平刚才被爱莉希雅拉扯而微皱的实验服下摆,慢悠悠地走到桌子旁,指尖轻轻划过桌面,像在检查什么精密仪器。
“真是……一只牙尖嘴利的小鸟呢。”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点慵懒,又带着点危险的腔调。
“梅比乌斯博士~”爱莉希雅飘到她身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粉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认同,“你吓到他了哦!这样可不好,对同伴要友好一点才对吧?”
“友好?”梅比乌斯嗤笑一声,侧过头,绿色的眸子斜睨着爱莉希雅,“爱莉希雅,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况且……”梅比乌斯轻哼一声,带着点不屑,但眼神深处却异常明亮,“不过是个牙尖嘴利,还搞不清自己处境的小家伙罢了。‘会叼蛇的鹰’?呵……狂妄又天真的比喻,哪里值得我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