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嚣张的身影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手下,粗暴地推开人群,跟推土机似的,不管前面挡着的是谁。
“哎哟,哪个天杀的杂——”
一个被挤疼的商贩抬起了头,骂了半句,看清来人,话卡在喉咙里,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哟呵呵,这泗水城地界儿还有人敢骂我?
其中一个朝天鼻斜眼阴笑,鼻孔几乎要翻到天上。
给我打!打死不论!
手下几个中品武者一拥而上,拳脚如雨。
那普通商贩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几拳几脚下去,人就不动了。
血从嘴角淌出来,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了光。
围观的人敢怒不敢言,默默退后,眼神里全是忍气吞声的憋屈。
哈哈哈,贱民!太不经打!另一个华服青年含着胸,佝着腰,暂且叫他鸡胸脯。
“鸡胸脯”指着地上的尸体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跟看了场好戏似的。
刘轩眼神冷了下来。
这就是西南第一大城?幸存者的家园?
他想起了世峰集团门口,那个被掼死在水泥地上的汉子。
那世峰的打手一样的嚣张,一样的跋扈,一样的视人命如草芥。
末日把人变成了兽,但有些兽,比丧尸还恶心。
丧尸吃人是因为本能,这帮杂碎欺压同类,是因为爽。
呵,鬼到处都有。刘轩脸色沉了下来。
他打量了一番为首两人: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一个鼻孔朝天,一个含胸驼背。
刘轩胃里一阵翻涌。
长得丑不是错,出来吓人就是你们的罪过了。
轩,华家盯上这批货了,待会别说话。
郭昭面露惧色,显然吃过亏。
他压低声音的时候,嘴角在微微抽搐。
清理完尸体,甚至算不上清理,一名打手飞起一脚将尸首踢入江中,溅起一团水花,随后便便再也看不见踪影。
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默默低下了头。
两个畸形年轻人阴狠的目光扫过人群,无人敢对视。
又扫了一圈,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向刘轩这边。
姓郭的!城主府公文没看到?商务司的活划归城防司你不知道?谁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