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震得寺庙梁柱嗡嗡直颤,灰尘簌簌往下掉。
拳头跟屏障撞上的瞬间,红光层层叠叠地翻涌起来,跟煮开的沸水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可下一秒——
南明离火的力量反弹了。
那股灼热劲儿不是慢慢来的,是瞬间炸开的,比上千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肉里还狠。
滚烫的火焰顺着拳头往胳膊上窜,眨眼的功夫就蔓延到全身。
韩立浑身一僵。
喉间挤出一声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脸涨得像烧红的烙铁。
他心里一下——坏了。
《长春功》是木属性,木生火,天生就被火克得死死的。
普通火他还扛得住,可南明离火是什么东西?那是能焚尽万物的神器之力,刚好精准克制他的功法。
这不是巧合。
这是量身定做。
滚烫的火舌顺着毛孔往里钻,舔舐经脉、啃噬骨骼,连丹田深处的源力都被烤得躁动不安。
青绿色的源力如同融化的蜡油,顺着火焰边缘快速消融,他想压都压不住,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嘶——”
钻心的疼顺着神经往天灵盖窜。
皮肤表面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水泡,刚鼓起来就被火焰烤炸了,噼里啪啦细碎的响声。
韩立额角青筋暴起,但脊梁骨挺得比枪杆还直。
九品强者的骨气不是喊出来的,是硬扛出来的。
你疼你的,老子站老子的。
可明王诀炼就的肉身再硬,也架不住南明离火这般反复炙烤。
皮肉被烧得作响,焦黑的碎屑顺着衣角往下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皮肉焦糊的味儿,闻着让人反胃。
但每一处被灼伤的地方,炼体之力都在疯狂运转,像疯长的藤蔓似的,死死缠住火势、压制灼烧。
新肉刚长出来就被烤焦,烤焦了再长,长了再焦——反反复复,那疼法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可他眼底的狠劲半点没减。
不但没减,反倒越烧越旺。
那种越疼越刚的韧劲,是他身上最可怕的东西——硬汉从来不会被打垮,只会在灼烧中越挫越勇。
阵外那三个货,也没好到哪去。
催动阵法需要源源不断地灌入源力,可他们早就被韩立打得半残了,每运一次源力,胸口的伤口就崩裂一次。
小主,
大梵天的脸白得像张A4纸,汗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站都站不稳,全靠一股执念撑着。
毗湿奴更不用说了,躺地上都起不来,源力是从地上着输进阵法的。
湿婆趴在那儿,后背的伤每动一下就疼得浑身抽搐,额间的竖眼光芒忽明忽暗,随时可能熄灭。
连维持阵法的力气都快见底了。
比丧家之犬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