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抬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毗湿奴像个皮球似的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嘴角淌血,浑身是伤,肋骨断了好几根,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骨头,疼得脸都白了。
他躺在地上瞪着韩立,眼里满是不甘,更多的却是恐惧。
他想不通。
怎么会有人的肉身强到这种地步?自己手里的武器,除了好不容易搞来的进口子弹,其他武器在对方身上跟玩具似的,别说伤人了,连个印都留不下。这还是人吗?
另一边,湿婆一直没动。
她在看,在等,在找机会。
作为天竺三神里最阴狠的那个,她比另外两个脑子好使。
前面两人的惨状已经说明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正面对抗,等于送死。
所以她选了阴的。
额间竖眼地亮起来,猩红的光芒在昏暗中格外刺目,周身黑红邪异的源力地暴涨,像被掀开了盖子的沸水,翻涌着往外溢。
那股源力煞气她养了多少年?里面掺了多少条人命攒下的煞气?落在地上能蚀出小坑,沾到肉上能把骨头化掉,天竺境内不知多少高手栽在这招上,连全尸都没留下。
她将这些煞气化作无数道气劲,跟暴雨似的泼向韩立。只要沾上一点,就够他喝一壶的。
无数道带刺骨煞气的红气劲铺天盖地射出去。
贱人,找死。
韩立就说了四个字。
连音调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