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巨斧上巨大的豁口。
“你拿的什么武器?”鼻毛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德彪活动了一下手腕。
“关你屁事。”
“老子这把‘镇岳’用你开荤,算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彪爷粗壮的两腿在沙地上蹬出两个大坑,整个人飞了出去。
阔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快得像闪电。
鼻毛举斧格挡,刀斧相撞,火星四溅。
当当当!
三招之后,鼻毛的斧头上已经像一把巨大的钢铁梳子。
“不可能!”
鼻毛嘶声怒吼,疯狂地挥舞巨斧。
“你不可能有这种力量!我是东瀛力气最大的人,你不可能比我力气还大!”
张德彪懒得回答。
咋了,你在东瀛力气大你就是世界举重冠军啊?
他的阔剑挥舞得越来越快,一剑接一剑,像暴风骤雨。
鼻毛被迫后退,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他二哥!一个小矮骡子打这么久?”赵文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行不行?不行让我来!”
张德彪头也不回。
“小姑奶奶麻烦你别影响我练贱。”
他一剑劈下去,剑光如虹。
鼻毛举斧格挡,那柄重达八百斤的巨大斧头断了。
断成两截。
剑锋从鼻毛的肩膀切进去,卡在锁骨上。
咦?骨头这么硬?居然没斩成两半?
彪爷对自己的表现有些不满。
鼻毛惨叫一声,一脚踹向张德彪的肚子。
张德彪侧身躲开,拔出阔剑,剑尖上滴出一串血珠子。
鼻毛捂着肩膀,脸上全是汗。
他看着赵文秀,又看了看远处那几个看热闹的身影,突然笑了。
“有意思,那就试试你们汉国人给的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用?”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那是三圣会姓徐的送来的礼物,说是对东瀛友人的一点心意。
张德彪皱眉。
鼻毛的身体瞬间开始膨胀。
肌肉鼓胀,青筋暴起,眼睛变成了血红色。
“狂化药剂?”
张德彪的脸色变了。
这东西他知道,还有一个名字叫‘兽人药剂’。
这家伙是真不要命啊,谁都知道,吃了这玩意儿会变强,但副作用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