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台改头换面的电台。
外壳下的青色光流加速流转,像河水奔涌。
外壳表面的触点迸出细碎的蓝色电火花,噼啪作响。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刘轩为中心扩散开来——
不是声音,是某种高频信号,像涟漪般扫过整个安西城,扫过灞河两岸,向远方荡去。
刘轩闭眼,集中意念,想着赵文秀。
“能听见吗?”
赵文秀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四周:
“谁?!”
“是我。”
刘轩睁开眼看着她——但没张嘴。
声音直接在她脑子里响起,清晰得像在耳边低语。
赵文秀按住耳后贴片,愣了两秒,然后死死盯着刘轩,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通讯器。”刘轩说,“生物版的。”
他转向张德彪。
“二哥,听见没?”
张德彪“嗷”一嗓子跳起来,阔剑都差点脱手:“啥玩意儿?!谁在我脑子里说话?!”
“我。”
刘轩终于笑出声,“就一台通信设备,别慌,多用用就熟悉了。”
他收回源力,电台外壳的光芒暗淡下去,恢复成那种哑光的银灰色。
那种无处不在的信号感知也随之消失。
赵文秀走过来,两根手指捏着那枚薄片,指尖有些颤抖:“你怎么做到的?”
“我能转化提纯,你们都知道。”刘轩说得简单,“能分解物质,就能重组。按我的需求重组。”
虽然大家都知道,但这还是刘轩第一次亲口向伙伴们承认自己的特殊。
张德彪牛眼瞪得溜圆,凑过来盯着那台“电台”猛看:“那……那能造枪不?造炮不?造——”
“需要材料。”
刘轩打断他,“大量的变异材料。而且重构越复杂的东西,需要的材料越多,品质要求越高。”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那堆破烂:“而且,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直接重构。得先有原型,分析结构,找出优化方案。就像厨师得先尝过菜,才知道怎么改进。”
赵文秀听懂了:“所以你是把这台电台当‘模板’,先融了,分析它的结构,然后再‘长’出个更好的?”
“差不多。”
刘轩点头。
他走到墙边,从杂物堆里翻出半截断刀——飞熊军制式战刀的残骸,刃口崩了好几个缺口。
他握在手里,掌心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