鼹鼠连连点头,激动得声音发颤,“二当家他们天天念叨您!前些日子刚和飞熊军碰了几场,弟兄们不怕死,可他们真有能飞的高手……”
他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目光在刘轩、赵文秀和马朝身上来回扫视,眼睛越睁越大。
“我的乖乖……三当家,您这……还有赵姑娘、这位小兄弟……都入七品了?”
刘轩没直接回答:“进去再说。”
鼹鼠见这反应,哈哈大笑,满脸褶子都亮了起来:“有三当家你们回来,咱们腰杆可硬多了!走!我带路!”
马朝一听,不由把腰板挺得更直。
小爷我是高手,气势要拿捏到位。
鼹鼠在前引路,顺着一条小径带着三人往山上爬,边走边低声说着基地这些日子的变化:
哪里加固了工事,哪里新设了连环陷阱,关长海怎么把弟兄们操练得鬼哭狼嚎。
没过多久,基地大门已在眼前。
守门士兵见是鼹鼠领着刘轩三人,便迅速推开沉重的木栅门。
原来的电动铁闸门被变异黑莓藤溶出个大洞,看样子是兄弟们自己又重新修了个木门。
穿过甬道,进入基地,一片嘈杂声传来序。
没有那么多宿舍,广场上用原木、石块搭起连绵的简易棚屋。
空地上,训练呼喝声、修补兵刃的敲打声此起彼伏。
五百多条汉子,衣服大多破旧,脸上刻满风霜,但眼睛亮得灼人,脊梁挺得笔直。
这些人都是关长海守备团和张德彪猛虎佣兵团的精锐,能跟着一起杀出安西城的好汉。
刘轩刚踏进营地,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大喊:“三当家回来啦!”
一石激起千层浪。
短暂寂静之后,整个营地轰然炸开!无数道炽热目光投过来,激动、欣喜、期盼如潮水般涌动。
几个熟识的兄弟最先挤到前面,又是拍肩又是熊抱,嗓子都变了调:“三当家!可把您盼回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关长海、张德彪大步走出。
刘轩终于再见两位兄长。
关长海比记忆中更加精悍瘦削,脸庞如刀削斧劈,沉稳中透着一股沙场磨出来的凌厉。
张德彪则越发魁梧雄壮,像一座能扛住山岳的铁塔,眉骨到嘴角那道狰狞旧疤还在,只是眼角细纹与鬓角微霜,无声诉说着这些日子的艰难。
“老三!”
张德彪第一个冲上来,粗壮手臂把刘轩狠狠搂进怀里,声音浑厚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好小子!老子就知道你命硬!南边的事,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