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眼神里都透着深深的忌惮。
能驯服一头是不是就能驯服两头?三头?……一万头?
天老爷!这还是人吗?
就在他们即将没入通道的瞬间——
“咻!”
破空声乍起!
一根乌黑色的短弩箭从看台阴影处激射而出,角度刁钻,直取八号后颈!
是那个叫鹞鹰的男人射出的一箭。
刘轩头都没回,右手鱼骨剑向后随意一拂。
“叮!”
弩箭在距离八号脖颈还有三尺处,仿佛撞上了无形的铁壁,骤然停顿,然后寸寸碎裂!
他这才缓缓侧过脸,目光如刀,刮过高台上每一张脸。
没有言语。
刘轩拿剑尖点了点鹞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老子记下这一箭了,有机会再还你!
那一瞬间,整个角斗场的气温似乎骤降了十度。
连刘炯城的咆哮都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刘轩转身,三人一尸彻底没入通道的黑暗之中。
“追!给我追啊——!!”
身后传来刘炯城撕裂般的吼叫,伴随着摔砸东西的巨响。
……
当夜,安西城全城戒严。
凄厉的警哨声划破夜空,一声接一声,像垂死野兽的哀嚎。
城墙上探照灯全部打开,惨白的光柱如同巨人的手指,在城内街巷间疯狂扫掠。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在每一条街道响起。
“开门!飞熊军搜查逃犯!”
“再不开门以通敌论处!”
如狼似虎的士兵踹开一户户房门,手电筒的光束在惊恐的居民脸上乱晃。
柜子被推倒,床铺被掀翻,米缸被刺刀捅穿。
美其名曰搜查,实则是明目张胆的劫掠。
“军爷!军爷使不得啊!家里就这点粮食……”
“滚开!妨碍公务,你想造反吗?”
一个中年男人死死抱住士兵的腿,下一秒就被枪托砸翻在地,额角鲜血直流。
妻子和女儿的哭喊声中,士兵将半袋杂粮面扛上肩头,骂骂咧咧地走向下一家。
要不是他老婆太丑,带走的可不止半袋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