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藏言简意赅,“前几天,南岸又陆续收拢了三十来个零散幸存者,都安置在小镇上了。人手在增加,但感觉内部也不太纯粹了。”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更上游雾气朦胧的河道。
“还有,这段时间,上游来过几艘船靠近大坝徘徊观望,没和咱们接触,也没挂旗。看不清来路。
不过……打这大坝主意的人,绝不会少。”
“清理了南岸,咱们地盘是扩大了,但同样,也亮在了明处。”
潘藏声音低沉,“惦记这块肥肉的狼,迟早会闻着味过来。”
刘轩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劈开远方的水雾:
“该来的,躲不掉。航道日常维护、大坝的安防体系,还有未来……收复宜城废墟的规划,都得靠潘团长多费心统筹。”
“分内之事。”潘藏应得干脆利落。
刘轩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格外认真:
“记住,万一事不可为,敌人势大,保人要紧。坝可以暂时放弃,甚至暂时让出去。这世道,能并肩作战、彼此信赖的伙伴,远比一座死物值钱。”
潘藏目光微动,深深看了刘轩一眼,点了点头。
“当然,”刘轩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这坝,它跑不了。谁要是觉得能用硬的、玩阴的把它抢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脚下深不见底的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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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他知道,这儿的水,到底有多深。”
没有人知道。
在此处,刘轩拥有他目前最大的依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深埋坝基之下的那尊“巨木”之间,那缕坚韧而玄妙的联系。
浩瀚的生命源力仿佛通过无形的根须,与他的呼吸隐隐共鸣。
在这里,他就是半个主场。
刘轩有直觉,即便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