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冒出个有点怪的想法:
难道进了八品,人都会变得不太正常?
小师叔呼延乌兰,冷得跟块万年寒冰似的,杀起人来眼皮都不眨。
便宜师祖呢,神神叨叨,说死就死,不带走一片云彩。
眼前这位,惜字如金,酷爱装逼,还恨不得用后脑勺看人。
好嘛,个个都有点怪癖。
郭昭和杨不仕带着俘虏走了。
他们的船还停在上游,得绕过大坝才能登船回泗水。
刘轩让刑荣抓紧从九昌城里搜罗零件,赶紧把船闸修好。
不然回家的船队只能从下游绕,那一路未知水域,风险太高。
趁这几天休整,九昌城新的权力架子,在血与火之后,飞快地搭了起来。
吴姨总揽全局。
这位性子刚烈的妇人,处理起堆积如山的政务来,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手段圆滑,该硬的时候又硬气得很。
以前能把景德镇那个小渔村管得井井有条,如今换作九昌这样的大城,照样游刃有余。
陆珣心思细,脑子活,负责具体执行和文书,给吴姨当副手,查漏补缺,配合得严丝合缝。
程濮,原九昌城政务署署长兼情报头子,这回开城有功,加上他对城里三教九流、犄角旮旯那点事门儿清,刘轩把他留用,辅佐吴姨。
老程反水反得毫无心理负担。
打不过就加入,是他在这狗屁末世里活下来的第一条铁律。
当年他还是个小聚集地头目的时候,就是打不过太史驰才投诚的。
忠诚?那玩意儿不值钱。
何况程濮眼光不差。
景德镇的崛起拦不住。
“珍珠盐”一本万利,还是必须品。
再有鲛人加入,就能从湖里捞鱼捞物资养活这座城。
程濮拍着胸脯,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刘轩脸上:
“刘兄——哎哟,瞧我这嘴,刘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