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周邰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身子一歪,手里那半瓶酒仿佛无意间抡圆了,“啪”地一声脆响,结结实实砸在另一个打手的太阳穴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爷今晚就在这儿喝酒,最烦有人吵吵嚷嚷,影响酒兴。”
刘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对苦苦支撑的甘霖使了个眼色。
甘霖会意,强行震开面前的敌人,一把拉起鼻青脸肿的鲁树。
陆珣则护住惊慌的澜汐,几人迅速朝着舷梯方向移动。
“想走?”
阴鸷男狞笑一声,猛地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就要瞄准。
刘轩眼中寒光爆射,一直按在剑柄上的手动了!
鱼骨剑如毒蛇出洞,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铛”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挑飞了阴鸷男手中的枪。
下一秒,冰冷的鱼骨剑尖已经停在了阴鸷男的喉咙皮肤上,刺骨的寒意让他汗毛倒竖。
“再追一步,你人头落地!”
刘轩冷冷的话语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六品……巅峰?”
阴鸷男一动也不敢动,额角渗出冷汗,但眼神却带着一股邪性的不服和疯狂。
“你敢杀我?我包你在九昌城混不下去!”
“你可以试试?”刘轩强忍着立刻将其格杀的冲动。
‘杀丁峰是在城外荒僻之处,那些疍民为了自保也不敢乱说。’
‘但这里众目睽睽,龙宫号背景复杂,若杀了安生堂的小头目,等于彻底撕破脸,要不就立刻全面开战,返回景德镇,否则对方肯定会动用所有力量疯狂报复。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时,周邰像是醉得完全站不稳了,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两人中间。
他抬手,看似随意却带着巧劲,按下了刘轩的鱼骨剑,声音压低,带着酒气却异常清晰:
“走吧,再闹下去,你带来的那几个小子,还有这鲛女,可就真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