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被送到了相对安稳的农场,学着种田养殖,自食其力。
另一部分则留在了西街,在彪哥划定的规矩下,做些服务工作。
比如在新开的旅舍、酒馆里端盘子,或者帮着浆洗缝补。
总之,只要肯干,就有一口饭吃。
彪哥叼着从魏家搜刮而来的雪茄(也不知是不是魏炎经常叼着的那支!),眯着眼对企图干脆关闭娱乐产业的刘轩说过:
“三弟啊,这世道,男人提着脑袋卖命,总得有个地方松松筋骨,这行当绝不了。”
“但咱得讲规矩,你情我愿,公平交易,谁他妈敢强迫,老子剁了他的爪子!”
刘轩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
自己公司不干,其他区多的是人干,说不准官方都能开家“教坊司”出来。
如此,便把西街的灰色产业全权交给了青帮大佬彪哥负责,也算是专业对口。
西街的秩序初步建立,大量原先无所事事、厮混度日的帮派人员被收拢、整编,虽然良莠不齐,但好歹有了约束。
这股新兴的势力,自然而然地与北城根深蒂固的万海公司形成了对峙。
彪哥好几次摩拳擦掌地向刘轩提议:
“轩子,让大哥出一个营,不,两个连就行!老子今晚就平了万海那帮杂碎,把北城也拿过来!”
但刘轩每次都拒绝了,只是摇头:
“二哥,稍安勿躁。”
“世峰集团的董事会还有十几天就要开了,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再起大的战事。”
“等我名正言顺拿回世峰,整合了资源,再去收拾万海不迟。”
他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张德彪也只能啐一口唾沫,按捺下好战的性子。
与此同时,世峰集团总部大楼,顶层办公室。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昏暗,室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和咖啡混合的奢靡气息。
这些东西,贵得吓人,都是商队从京都运过来的,想来也是绝版物资。
百里璋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光滑的红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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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侄子百里吴用,以及那个总是一身得体西装、眼神却闪烁不定的原农场负责人,法瑞。
“安生堂的人,回消息了吗?”
百里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阴冷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