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
刘轩去京都还是泗水的争论还在继续。
老郭对刘三喜的不高兴恍若未觉,继续道:
“我与韩大人尚有几分香火情,可以修书一封,详细说明情况。”
“相信以韩大人的胸怀和修为,不会对刘轩这样的青年才俊见死不救。”
他话说得漂亮,眼底却掠过一丝精光。
他当然不愿意刘轩去京都壮大别人的势力。
刘轩的能力他心知肚明,这等人才,自然要往自家老大韩立那里送。
万一治好了,刘轩感念恩情,还不得给韩立卖几年命?
会议桌下,刘三喜的拳头悄然握紧,指甲差点掐进了掌心。
他和郭东林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锋,仿佛能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这老狐狸,打得好算盘!
双方互相鄙夷。
坐在郭东林下首的郭昭,看着父亲与城主之间无声的较量,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轻轻咳嗽一声,站出来打圆场,目光投向角落里一直安静得像一抹影子的甘佩兰:
“爸,刘叔,乌兰大人,我们在这里争论去处,是不是该先听听甘姑娘的意见?”
“她一直贴身照顾刘轩,对他的身体状况最了解,或许有不一样的见解。”
甘女士如今的地位非常微妙。谁都知道这漂亮的少妇已经悄悄拿下了小刘轩。
突然被点名,甘佩兰纤细的肩膀微微一颤。
她一直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放在膝上、微微绞在一起的手指,仿佛那上面有解决一切难题的答案。
刘轩醒了,她又做回了那个贤妻良母。
几天前那个杀戈果断,颇有大将风范的甘佩兰悄然退场。
众人目光汇聚过来,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起头,声音轻柔:
“我也学过一些浅薄的医疗知识,在我看来,刘轩的伤势……确实非常棘手。”
“他的经脉像是被狂风撕裂的布帛,丹田也……”
“但我认为,贸然远行或者尝试激进的方法,可能会加重负担。”
她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