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主对他极为信任,此后贸易皆由他主导。”赵雷语气中带着与有荣焉。
赵山河端坐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从农场带回来的“刘关张”。
他眯眼细品:“好酒!这小子一走就是个把月,害得我都不敢畅快喝。他这出去一趟,本事见长,还和呼城扯上关系,越来越对老子胃口了!”
赵山河又美美地喝了一大口,看得赵雷一阵肉疼——
这酒从宴席上顺回来,他自己都没舍得喝一口。
赵文秀安静坐在一旁,听完汇报看向父亲:
“爹,刘轩此番归来声势不同往日。百里璋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赵山河放下酒杯大笑:
“不善罢甘休又能怎样?以前他是潜龙在渊,现在怕真要一飞冲天了!”
“能一招干翻许滁,恐怕真是五品了。我们赵家既然早就下了注,哪有中途撤资的道理?”
他看向赵文秀:“文秀,明天你去农场找他。别空手去……呃,是别空着手回来!”
“他刘轩现在肥得流油,又打通了商路,好处不能少了我赵家!大大方方地要!要粮食,要大肉,要他补上欠我们的酒!”
赵文秀忍不住扶额:“爹,哪有您这样的……”
“你懂什么!”
赵山河眼睛一瞪,“好的关系,就是互相占便宜占出来的!不能让他觉得咱们别有用心!虽然……确实有那么点小目的,但无伤大雅嘛!”
他摸着下巴嘀咕:“说起来,我这俩闺女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难道就没一个能让他看上眼?文秀,是不是你平时太端着了……”
“爹!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