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刚才杵那么高,我怎么跟你说话?
回去告诉百里璋,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世峰农场的安保,从今日起,由我刘轩,接管了。
四周一片死寂,守卫们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前,甚至无人敢大声喘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与恐惧。
就在这时,农场内部,猛然传来孟达标那极具穿透力、因极度焦急而变调的嘶吼:
不好啦——!轩哥儿回来啦!在门口被保安队的给打啦!!兄弟们!抄家伙!跟他们拼了啊!!!
孟达标这一嗓子像炸雷,把整个农场都惊动了。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朝着大门涌来。
打头的是赵家兄弟,一左一右搀着马峰老爷子和蒋教授。
老爷子走得急,喘着粗气,眼睛却死死盯着大门方向。
孟达标紧随其后,手里还拎着个空酒壶,看样子是正要出门打酒撞见了这事。
黄国忠攥着把打鸟的弹弓,费仁义更绝,提着半桶泔水就冲出来了,裤腿上还溅着污渍。
刘轩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心里最硬的那块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这就是他的根,他要护着的人。
“滚。”
他扭头对许滁那些吓破胆的手下吐出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鞭子抽在身上。
那群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抬起昏死的许滁和尸体,眨眼间就跑没影了。
刘轩快步迎上前:“外公,蒋教授,我回来了。”
马峰老爷子一把抓住外孙的胳膊,浑浊的老眼把他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个遍,连声道:
“好,好,回来就好!”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快进去说话!”蒋教授也满脸喜色。
刘轩点点头,示意车队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