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生生的七品强者,还是同属白莲教体系内的“师叔”,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名师辅导班,不蹭够了本,他刘轩名字倒着写!
接下来的日子,刘轩把“脸皮”这东西彻底塞进了垃圾桶。
只要练剑时遇到想不通、运转不畅的地方,他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跑到城主府呼延乌兰独居的小院门口堵人。
原本刘轩每日往城主府跑,还让呼延蓉小小确幸一番,但看到他的目标并不是自己,又恼羞着强迫自己忘掉不切实际的东西,继续投入到海量的公务中去了。
刚开始,呼延乌兰那冰山一样的性子确实冻人。
刘轩问十句,她能回一句“嗯”或者“再看一遍心法”就算不错了。
但架不住刘轩这小子悟性确实好,往往一点就透,态度也摆得极正,加上那层同教的情分,呼延乌兰倒也耐着性子没把他轰出去。
次数一多,情况就变了味。
刘轩的问题开始变得刁钻,常常跳出剑谱框架,问些“练至臻境,能不能向小说里那样相隔千里取敌人项上人头?”“罡气转化成剑气耗损几何?”“精神力能否压缩提纯”之类的问题。
呼延乌兰这位醉心武道的女武痴,有时候会被他这些奇怪的问题弄得一愣,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俏脸上,偶尔会闪过一丝无奈,甚至是被气笑的表情。
“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一次,在刘轩连续追问了半个时辰后,呼延乌兰终于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问道,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刘轩嘿嘿一笑,脸不红心不跳:
“乌兰师叔,您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您境界高,看这些东西自然简单。我这刚入门的小趴菜,不得把每个细节都抠明白了?万一练岔了气,走火入魔,岂不是辜负了师叔赠予古武的美意?”
呼延乌兰白了他一眼,这一眼倒是少了几分冰冷,多了点活人气息。
她没再说什么,而是走上前,伸出纤长的手指,点在刘轩持剑的手腕关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