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骇人的黑紫色如同被无形的海绵汲取般,迅速消退,肿胀也随之平复。
不过几个呼吸间,便恢复了以往的白皙光洁,甚至因为血液重新畅通而透出健康的红晕。
“好了。”
刘轩下意识地在那恢复弹性与温度的光滑肌肤上轻轻捏了捏,确认无恙,这才收回了右手。
“谢……谢谢!”
呼延蓉原本因失血和中毒而煞白的脸颊,瞬间腾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声音细若蚊蚋,慌忙用手拢住被撕开的裤管,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失力与羞赧,一个踉跄。
刘轩适时扶了她一把,两人呼吸可闻。
呼延蓉不敢看他,低着头,一瘸一拐地、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朝着远处自家的运输卡车走去,背影充满了窘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见呼延蓉斌无大碍,刘轩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感受着体内“小虫”传来的、一种近乎饱食后的满足与愉悦。
刚才长剑破开蛇王头顶肉瘤时,似乎让它汲取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异常精纯奇异的能量,虽然量少,但质极高。
“小虫”表示很满意。
稍作喘息,刘轩重新站起,走到变异眼镜王蛇那如同小山般的尸体旁。
他选中一处被机炮掀飞了鳞片、裸露着血肉的部位,将手掌按了上去。
“小虫,干活了。”
意念驱动之下,体内的“小虫”高效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