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他年轻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不拦着点不说,还……还跟着他跑去那种淫窝!这次你能全须全尾地出来,就偷着乐吧!回去赶紧烧高香!”
甘佩兰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不敢接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场来了很多人。
蒋万山、孟达标、黄国忠,以及郭昭和费仁义都到了。
几位年长的围着马峰不住劝解,年轻些的则围在刘轩身边,关切地询问着他的伤势和情况。
旁边一辆黑色越野车的车窗缓缓摇下,赵文秀坐在驾驶位上,摘掉脸上的墨镜,对着刘轩扬了扬下巴,声音清脆地说道:
“刘轩,上车。有东西给你。”
暴雨倾盆,依旧毫不留情地冲刷着这一切,试图抹去所有痕迹,但那一声声的叫骂、那混乱的救援,却比雷鸣更加深刻地凿刻在这个夜晚的记忆里。
刘轩带着一夜鏖战后的疲惫与颓唐,沉默地拉开车门,坐进了越野车的副驾驶座。
此次他和甘佩兰得以脱身,全赖赵家出手垫付了高达十万新币的巨额保释金。每人五万,这几乎是一个普通家庭数年的收入。
车内残留着淡淡的香氛,与刘轩身上的血腥和污泥气息格格不入。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却认真:
“文秀姐,谢了。这笔钱……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上。如果现金不够,就用后续‘刘关张’的酒款抵扣,绝不会让赵家吃亏。”
赵文秀没有立刻回应,她转过脸,一双英气的剑眉微微挑起,目光如实质般在刘轩脸上停留了许久,才似笑非笑地开口:
“怎么?就在这铁笼子里蹲了一晚上,就把你所有的锐气都磨没了?这可不像是那个扬言要超越武道九品、敢单枪匹马闯魏家赌场的刘轩啊。”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刘轩下意识瞥了一眼车外正忙着安抚外公的大球,心里一阵无语:这混蛋家伙,连自己酒后吹的牛皮都一字不落地汇报给赵文秀了,这两人果然有奸情!
他抿着嘴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