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袋猛地从门口探了进来,语气急促得几乎要冒火,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孟达标。
“孟师傅?你怎么来了?外面到底什么情况?这些难民怎么会突然冲进养殖场?”
刘轩扶着剧痛无比的胸口,虚弱地喘息着问道。
“你别管那么多了!听说是‘三圣教’那帮天杀的邪教分子突然发难,杀了外围守卫,煽动裹挟了大量暴民冲进来抢粮食!”
孟达标这话说得又快又急,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正气凛然,仿佛事实真就如此。
“三圣教?他们怎么会突然袭击我们养殖场?还偏偏是今晚?”
刘轩目光微闪,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句,眼神意味深长地瞥向孟达标。
“孟师傅?难道不是……”
“什么不是!就是三圣教干的!你没听见那些领头的在外面喊得震天响吗?‘三圣会杀富济贫!替天行道!’听得清清楚楚!别磨蹭了,赶紧跟我走!集团安保部的精锐机动队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再迟一会儿,咱们谁都别想走脱!”
孟达标急得跺脚,语速又快了几分。
刘轩深深看了孟达标一眼,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不再多问,只是诚恳地道:
“师傅,谢了!”
“谢我作甚?我又不是三圣教的人!不过你小子倒是真行啊!我怎么都没想到,你居然能从牢里跑出来,还摸到这里把冷无极给宰了!真他娘的有种!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
孟达标话音未落,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怅然,低声嘀咕了一句:
“可惜了……以后怕是喝不上你酿的那口好酒喽……”
“我不能走。”
刘轩摇了摇头,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
“啥?!不走?你他妈脑子被老妖婆打傻了?留在这儿等死吗?”
孟达标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本来就是待审之身,还在坐牢期间。外面暴乱与我何干?我若是此刻跟你跑了,岂不是不打自招,坐实了和今晚的暴乱有牵连?到时候集团追查下来,我外公怎么办?你们这些和我有关系的人,又怎么办?”
刘轩扶着墙,缓缓站直身体,思路清晰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