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一道瘦小的黑影如同从地狱阴影中弹射而起,悄无声息地跃上了持枪守卫的后背!
“后你妈……呃……嗬……嗬……”
守卫的威胁瞬间变成了被扼住喉咙的窒息嘶鸣!
他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脖颈传来,迫使他松开了步枪,双手疯狂地向后抓挠,试图将背后的袭击者扯下来。
但一切都是徒劳。
噗通!
守卫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他的脑袋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耷拉在肩膀上,仅剩一半连接的脖颈处,浓稠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清晰的颈椎断裂声在死寂的走廊中格外刺耳。
随即,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再无生机。
八号只用两口,便精准而残忍地咬断了他的脖子。
刘轩终于摸到钥匙,打开牢门,跨出囚笼。
他目光扫过正准备继续啃食的八号,无需任何言语,只是一个眼神,八号便立刻停下了本能冲动,乖顺地蹲伏在一旁。
“八号乖,”刘轩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人肉不能吃,脏,恶心。等我们出去了,给你烤整只的野猪,加特辣!”
“咘……”
八号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气音,似乎真的听懂了。
它四肢着地,安静地蹲在一旁,对身边那摊新鲜的血肉竟真的不再多看一眼。
刘轩迅速剥下一名守卫相对干净的衣物换上,他与八号一前一后,如同两道被夜色浸透的幽魂,悄无声息地融入牢房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
没过多久,冷无极那栋独立于饲养区之外、透着阴森气息的小院外围,多了两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影。
房中依旧透出昏黄的光亮,隐约传来金属器械(刀剪镊子)与陶瓷托盘的轻微碰撞声。
显然,被冷婆婆教训后,冷无极今夜心情欠佳,并没有折腾新“节目”的兴致。
老旧的排气扇在窗边苟延残喘地转动,发出嘶哑沉闷的嗡鸣。空气中那浓稠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杂着福尔马林溶液的刺鼻气息,顺着窗缝钻出,精准地钻入悄然靠近的刘轩鼻腔。
他屏住呼吸,顺着窗帘的缝隙向屋内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