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张翼陪冷无极度过的那些夜晚,小刘班头也在场。
刘轩双手死死攥紧冰冷铁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注视笼中偶尔微弱抽搐一下的八号,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寻找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孟达标已被冷无极抽倒在地,一声声压抑的闷哼如同重锤,狠狠撞击着刘轩的心脏。
“停下!”刘轩猝然朝冷无极厉声喝道,声音在死寂的牢笼中如同惊雷炸响。
冷无极被这突如其来的喝斥震得一怔,挥鞭的动作骤然顿在半空。
“你这卑贱的临时工是吓疯了还是活腻了?敢对我大呼小叫?”他悬停的手臂当即转向,蕴含着凌厉劲风的长鞭猛地朝刘轩面门挥下!
牛皮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呼啸。
刘轩猛地偏头躲闪,“啪”一声爆响,鞭梢重重抽上他的肩膀,衣衫瞬间破裂,皮肉翻开,鲜血汩汩涌出。火辣辣的剧痛沿神经窜上后颈,他牙关狠咬,只从喉间挤出一声极低沉的闷哼。
“我让你喊!再喊啊!杂碎东西,吓老子一跳!”冷无极骂骂咧咧,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再次挥动手中的长鞭。
第二鞭来得更急更猛,鞭影如电,直取刘轩面门!却见刘轩不退反进,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竟凌空一把攥住了疾抽而来的鞭梢!掌心与鞭身接触的瞬间,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烈刺痛,但他五指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咦?武者?”一直闭目假寐的冷婆婆蓦地睁开那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冷主任,我有话要说!”刘轩声音沉稳,仿佛肩头流淌的鲜血和掌心的剧痛与他无关。
冷无极使劲想收回鞭子,却感觉鞭梢如同焊在了山岳之中,任凭他如何发力,对方竟纹丝不动。他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讲。”冷婆婆吐出一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
突然冒出一个武者,这确实出乎她的意料。如此一来,午时的绞刑恐怕必须暂缓。武者违规,其处置必须上报集团裁决——他们的命,可不比普通养尸人那般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