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仁义的七号则出现了更诡异的变化:它开始吃土。
没错,七号蜷缩的角落已被刨下去一层。刘轩曾亲眼看见它用利爪扒开湿润的泥土,脑袋伸下去,吃的津津有味。
费仁义将情况报告给孟达标,老孟也是一脸懵然。
养尸多年,见过啃土的,但没见过当饭吃的。
为此他特意向冷婆婆申请经费,买来一块从大货车上拆下的厚重挡泥板,将七号仓的地面彻底铺了一层。
郭昭的十号越发威猛,体型已与成年尸人几乎不相上下。
冷婆婆巡视时还特意表扬了郭昭,称他为“养尸天才”。
但郭昭有苦难言。
既然选了这条路,只能咬牙坚持,至少要在斗尸大赛上夺得那管银色药剂。
十号的胃就好像一个无底洞,就算每天喂再多,它也能吃得下去,就算吃不下,吃吐了,它稍作休息,也能把吐的东西再吃回去。
这种无底洞,家里就算有钱也经不住十号这么造啊。
不过心疼归心疼,该喂还是得喂下去。
他只盼这次“打工”能完美收官,夺得新人大奖,在安西城的公子圈里留段佳话,再功成身退。
除了喂养尸人,刘轩也没闲着。不是去孟师傅院里帮师娘干活、顺带蹭饭,就是去蒋教授家陪老人聊天打下手,改善伙食。
人一旦条件稍好,食堂那猪食般的免费餐食就再也难以下咽了,于是蹭饭便成了常态。
当然,他每次登门都不忘带上礼物,手头宽裕了,自带食材,师娘自然也高兴。
凡帮助过他的人,他绝不会忘记,只会加倍回报。
那几十斤酒,差点让品尝其味的蒋教授和孟师傅陷入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