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尖啸刺破空气。十二号被彻底激发出凶性,略有些腐烂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那条自肩胛处几乎被完全撕掉的左臂,仅剩几缕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可怜地粘连着,随着它的移动而晃荡不休。
它来了!
没有奇迹。
战斗自一开始便是单方面的碾压。
十二号那只完好的右爪猛地钳住七号的右腿,将其整个抡起过顶,而后狠狠砸向冰冷的水泥地!
咔嚓——!
令人齿酸的骨裂声尖锐爆响。
“嘭!——嘭!——嘭!……”
这最后一场被视为“弱鸡互啄”的厮杀,竟以如此枯燥残暴的方式上演。
众人失望地看着十二号用它唯一的健壮手臂,将七号如一块破败的麻袋般,一次又一次掼砸向地面。十数下后,它似是厌倦了,又将七号残破的身躯猛力掷向铁笼!
“哐——!!”
一声金属扭曲的巨响,七号倒飞撞上栏杆,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笔直的铁杆撞出明显的弯弧。
它瘫软在地,更多浓稠的黑血从口鼻与腰腹的创口中汩汩涌出,躯体以一个非人的角度对折,显然连脊柱也已遭到毁灭性重创。
十二号拖曳着残臂步步逼近,它高抬起右脚,蓄力准备给予最后致命一踏,将这滩烂肉彻底终结。
“十二……”看台顶端,冷婆婆干涩的声音即将宣判费仁义的淘汰命运。
就在这一刹那——
从开场至今未曾有半分反抗之力的七号,竟猛地动了!
冷婆婆即将出口的话语瞬间噎在喉中。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那具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已碎裂、本该彻底报废的七号,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