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愿在外人面前多谈家事,他直入主题:“这几位都是公司的同仁,这位是刘轩,马部长的外甥。这次过来,是想借用咱家老酒厂的设备试酿新酒。”
“酿酒?”
妇人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在这粮食比金贵的世道,竟还有人要酿酒?
“伯母您好!晚辈刘轩,在养殖场打工。此次登门仓促,备了些养殖场自产的高粱面馒头,聊表心意。”
刘轩从甘佩兰手中接过一袋还有余热的白面馒头,递给徐安。
“啊!这可使不得,这么精贵的粮食,怎么好意思。”
妇人连连推辞。
末世之中,赠人粮食,堪比刘轩前世上门拜访,送茅台、送中华,甚至更为珍贵。
“伯母,您可别推辞了。徐安这些年尽心照料我外公,我还不知如何答谢。区区薄礼,若您不收,倒让晚辈无地自容了。”
“就是,老姐姐,你就收下吧,这大白馒头可不一般,说是什么变异……变异农物磨成粉,吃了对身体好,你多吃点,身体好了徐安也少些挂念不是。”老黄喉咙蠕动了一下。
“伯母,这馒头是我亲手做的,您不妨尝一口试试。”
甘佩兰轻盈上前,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馒头,细心掰下一小块,递至妇人唇边。
徐母:“哎——唉!”
这一套下来,徐安母亲再也不好推辞,客气的接过甘佩兰手里的馒头,放进嘴里。
“嗯~~~”
“这味道,果然有些不一样。好吃,真好吃,这是我吃到最好吃的馒头了。”妇人由衷赞叹。
咽下馒头,徐母察觉出众人善意,连忙招呼众人。
“坐,都坐呀,徐安为了给我治病,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有些寒酸,你们自个儿随便找地方坐。”
待众人落座,一番寒暄后,徐母切入正题:“末日之前,徐安父亲确是经营着一家小酒厂,产量虽不高,却在本地小有名气。他嗜酒如命,更痴迷酿酒之道,整日醉心于那些机器设备。这些年来,我一直完好保存着那套设备,也算留个念想。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