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峰惊讶地挑起眉毛,“蒋老头疯了?还是得了绝症时日无多?小一千块的粮食,说送就送?怎么回事?”
他眼中精光闪烁,满是探究。
“说是研究有了重大突破,集团还要重奖他呢!”
刘轩面不改色,信口胡诌。
马峰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
“好!好!他那一套要是真能成,青史留名是跑不了了!哼,再见面,还不知被他那张毒嘴挤兑成什么样!”
刘轩默默抬头望天——论毒舌,您二位怕是不分伯仲吧!
“什么时候回养殖场?”
“明儿一早就得走。”
“行!”
马峰大手一挥,颇有几分豪气,“今晚院里摆一桌!叫上小徐、大球,黄国忠也来,这阵子他活儿干得不错。还有甘家母女,一起!就当是给蒋老头那‘伟大事业’提前庆功了!”吩咐完,他毫不客气地挥手赶人,“滚蛋吧!”
保洁部前院右侧是堆积如山的待处理垃圾,左侧一排低矮厢房,徐安、大球、刘轩各占一间,恰好还剩最里面一间空着,便给了甘家母女。房子虽小且简陋,但比起荒野窑洞,已是天壤之别。
趁着天色尚早,刘轩叫上甘佩兰,准备出门采购些必需品,既然要安顿下来,锅碗瓢盆、被褥衣袜总得添置些。
权当前期投资吧。刘轩心里盘算着。
将熟睡的琪琪托付给徐安照看,刘轩和甘佩兰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方才交接孩子时的肌肤触碰带来的微妙悸动尚未完全消散,两人之间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好在踏入喧闹的集市后,那久违的人间烟火气和琳琅满目(尽管多是旧物)的商品,迅速冲淡了这份异样。
两个在废土挣扎求生的逃荒难民,太久没有感受过如此鲜活的市井气息了。
刘轩兜里还揣着295块新币。为了让外公高兴,他决定今日便来个“倾家荡产”——反正手握两大“金矿”,未来钱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