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失去意识的李牧,花祖看向一旁的泡沫,泡沫散开,映出一道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容。
“这个世界……看来快要毁灭了。”
李牧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视线清明,竟发现自己身处一处炊烟袅袅的小山村。
泥土混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周围是低矮的土坯房,篱笆院里爬满了牵牛花,远处的田埂上还有牧童的笛声悠悠传来。
“这里是……?”
李牧茫然地环顾四周,眉头紧紧皱起。他想要调动体内的异能,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浑身绵软无力,仿佛那些翻江倒海的力量从未存在过。
脑海中关于李牧的记忆,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飞速淡化,变得模糊不清。
“我是牛大锤……是雨村的村民……”一个陌生的名字和身份,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脑海,“这是我的家……”
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那里传来一阵钝痛。李牧喃喃自语,语气带着几分恍惚:“我记得我在耕地,然后突然就摔了一跤……”
说罢,他弯腰拿起墙角立着的锄头,那锄头的木柄被磨得光滑圆润,显然是常年使用的旧物。
他扛着锄头,脚步沉稳地朝着村外的田野走去,背影融入了清晨的薄雾里,竟没有半分违和。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若干年后,牛大锤娶了邻村的姑娘,生了一双儿女,日子也算是平淡而安稳。
直到暮年,一场大病突然袭来,他躺在病榻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弥留之际,他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仿佛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嘴唇艰难地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半字,只留下一声悠长的叹息,阖上了双眼。
再次睁开眼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
自己呱呱坠地,成了镇上富商李家的小公子,而这一世,他的名字,依旧叫做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