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的了,再不走,就都没了。”白锦城此刻身穿白衣,一脸严肃,他当然知道林宇要说什么,但是再危险,他也不能放弃伤员。
轰隆隆,远处一对巨手和一道冰锥轰在一起,引发了强烈的余波,而里爆炸中心最近的,赫然就是这里。
“不好,林宇,小心!”
一道白衣身影挡在自己身前。
……
“小林,咳咳,我估计自己应该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的寿命,也就是今晚了。”
“白老。”
林宇的手突然被一只枯槁的手紧紧握住。
“当年,我不后悔!”
……
随后林富国念起了悼词。
所有在场之人纷纷低头默哀,寒风萧瑟,雪花飘零,公墓内一片寂静。
送行仪式结束后,众人却迟迟不肯离去,纷纷驻足在墓碑前,静静伫立片刻,又深深看了眼那方刻着“白锦城之墓”的石碑,才缓缓转身,依依不舍地离去。
李牧走上前,找到仍站在墓碑旁的林宇与周凌霄,轻声安慰道:“林医生,凌霄,节哀。”
寒雪覆碑空寄意,清风携泪悼良医,雪无言,人也无言。
“牧哥,让我一个人在这安静待一会儿吧。”周凌霄背对着李牧,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通红的眼眶早已蓄满泪水,肩膀微微颤抖。
李牧轻轻拍了拍周凌霄的肩膀,又与林宇对视一眼,无声地点了点头,转身缓缓离开了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