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后背像是被烈火灼烧般疼痛，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顺着脸颊、脊背往下淌，连手指都因剧痛而蜷缩起来。

他强撑着睁开眼睛，看到黑鬃妖兽脖颈处的伤口不断喷血，身体渐渐失去力气，最终轰然倒地，没了气息。

李牧瘫在地上，浑身酸痛难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大口喘着气，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

角斗场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石板、铁栏、观众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柔和的白光从穹顶洒落，笼罩住李牧周身。

紧接着，一道苍老而浑厚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恭喜你，小家伙，成功通过死亡试炼第一关。你拥有了见到老夫的资格。”

白光渐渐凝聚，化作一个白胡子老者的虚影，老者身着素色长袍，眼神浑浊却透着洞悉一切的智慧，漂浮在李牧面前。“老夫乃是这昆仑镜的器灵，你可唤我镜老。”

李牧挣扎着起身，对着虚影拱手行礼：“镜老，晚辈李牧。晚辈心中有惑，不知这死亡试炼为何会如此凶险？且为何要针对晚辈设置这般难度？”

镜老捋了捋胡须，眼神一沉：“小子，你如今只闯过第一关，还未达到向老夫提问的资格。待你闯过更多关卡，老夫自会为你解惑。”

话音刚落，镜老抬手一指，李牧身后突然泛起红光，一道刻满古老纹路的深红色大门缓缓显现。

“这便是第二关的入口，你方才经历恶战，可稍作休息。若是恢复妥当，便可踏入其中。”镜老淡淡说道。

“还有第二关？”

回应李牧的自然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