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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中午,赵山河照例出现在学校后门。
但今天,唐悠悠没有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她站在门口,低着头,看起来有些没精神。
赵山河走过去,发现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怎么了?”他问。
唐悠悠抬起头,看到他,嘴巴一瘪,眼泪又掉了下来。
“山河...........”她扑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考砸了...........”
赵山河愣了一下:“什么考砸了?”
“月考........”唐悠悠抽噎着说,“数学.......只考了七十多分........全班倒数.....”
赵山河拍了拍她的背:“就因为这个?”
“什么叫就因为这个!”唐悠悠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以前都是前几名的!这次考这么差,老师肯定会找我谈话,同学也会笑话我.........”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
赵山河看着她哭花的脸,无奈地笑了。
“行了,别哭了。”他拿出纸巾帮她擦眼泪,“一次考试而已,下次考好就行了。”
“可是.........”
“可是什么?”赵山河打断她,“你之前不是说过吗,又不靠高考吃饭,考差了怕什么?”
唐悠悠愣了一下,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话。
“那不一样!”她嘟着嘴说,“我虽然不靠高考,但也不能考太差啊!不然多丢人!”
赵山河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唐悠悠瞪他。
“笑你嘴硬。”赵山河说,“明明很在乎成绩,还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唐悠悠被他说中了心事,脸红了。
“我........我就是在乎嘛......”她小声说,“以前成绩好,爸妈还会夸我。现在他们吵架,连我考了多少分都不问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失落和委屈。
赵山河心里一软,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唐悠悠抬起头。
“嗯,想吃什么?”
“火锅!”唐悠悠立刻说,“辣的!越辣越好!”
赵山河笑了:“走。”
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唐悠悠点了一大堆菜。
等菜的时候,她还在念叨考试的事。
“山河,你说我是不是变笨了?”她问,“以前数学挺好的,现在怎么都学不会。”
“不是你变笨了。”赵山河说,“是你心思没在学习上。”
唐悠悠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赵山河说,“你最近天天想着怎么见我,怎么玩,哪有心思学习?”
唐悠悠脸红了,小声嘟囔:“那不是想你了嘛...........”
赵山河看着她,认真地说:“悠悠,学习是你自己的事。你可以不在乎成绩,但不能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明白吗?”
唐悠悠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她小声说,“以后我会认真学习的。”
“不用太认真,”赵山河说,“但至少要对得起自己。”
唐悠悠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山河,你对我真好........”
“行了,别煽情了,菜来了,吃吧。”
火锅上来,辣味扑鼻。
唐悠悠吃得很开心,辣得满头大汗,但就是停不下来。
“好吃!”她边吃边说,“山河,你也吃!”
她不停地给赵山河夹菜,自己也吃得满嘴是油。
吃完火锅,唐悠悠的情绪好了很多。
“山河,谢谢你。”她挽着赵山河的手臂,认真地说。
“谢什么?”
“谢谢你安慰我。”她说,“刚才我真的好难过,觉得自己好没用。但你一说,我就觉得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
赵山河笑了笑:“想通了?”
“嗯!”她用力点头,“下次考试我一定好好考!不让你失望!”
“不是不让我失望,”赵山河纠正她,“是不让你自己失望。”
唐悠悠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山河,你说话怎么总是这么有道理?”
赵山河笑了:“多吃几年饭,你也行。”
“切,我才不要多吃几年饭呢!”唐悠悠说,“我要一直年轻,一直十八岁!”
赵山河无奈地摇头。
两人走回学校门口,唐悠悠依依不舍地告别。
“山河,晚上视频!”
“好。”
“你记得想我!”
“..........好。”
“那我去上课了!”她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转身跑进学校。
赵山河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这小丫头,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晚上,赵山河正在家里陪小年糕玩,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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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唐悠悠的视频通话。
“山河!你看!”她兴奋地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她的试卷,“我重新做了一遍数学卷子!你猜我得了多少分?”
赵山河看了看:“九十分?”
“九十五!”唐悠悠得意地说,“差五分就满分了!其实我都会,就是考试的时候太紧张了,脑子一片空白........”
赵山河笑了:“那下次别紧张。”
“我也想不紧张啊,但就是控制不住。”唐悠悠委屈地说,“一到考试就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赵山河想了想:“下次考试前,深呼吸几次,告诉自己‘我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