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凌云梦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居家服。

浅灰色的棉质长袖和同色系的长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煎得金黄的培根和溏心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

色彩鲜艳的水果沙拉，还有冒着热气的豆浆和咖啡。

“好丰盛。”凌云梦在餐桌旁坐下，“都是你做的？”

“不然呢？”赵山河在她对面坐下。

“尝尝看，培根我煎得比较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凌云梦切了一小块培根送入口中，酥脆的口感让她眼睛一亮：“好吃。”

“喜欢就好。”赵山河笑了，递给她一片涂好果酱的吐司。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交换一个眼神，空气中有种不言而喻的甜蜜。

“你今天要上班吗？”赵山河问。

“嗯，十点有个会。”凌云梦喝了口咖啡，“你呢？”

“我没什么事。”赵山河看着她，“要不...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凌云梦摇头，“我自己开车就行。你...你上午就在这儿？”

“怎么？”赵山河问，“不方便？”

“没有不方便。”凌云梦打断他，“就是...就是觉得你这样会不会太闲了？”

“陪你怎么能叫闲？”赵山河伸手握住她的手，“这是最重要的事。”

凌云梦的脸微微泛红，低头继续吃早餐，但嘴角是上扬的。

吃完早餐，赵山河收拾碗筷，凌云梦想帮忙，却被他按在椅子上：“你坐着，我来。”

“我又不是不能动。”凌云梦小声抗议。

“我知道你能动。”赵山河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但昨晚和今早...你肯定累了。乖，坐着休息。”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凌云梦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想起昨晚和今晨的缠绵，脸更红了。

“你...你别说了...”她羞恼地推他。

“好，不说。”赵山河笑着直起身，“那你乖乖坐着。”

凌云梦确实有些腰酸，便没再坚持。

她坐在餐桌旁，看着赵山河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这就是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