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却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料,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要将他撕碎。
“我选了……你别想反悔……别想不要我……”
柳诗诗语无伦次,逻辑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情绪宣泄。
然而。
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语言更加诚实。
在控诉同时,她仰起头。
梨花带雨、戴着金丝眼镜的妩媚脸蛋上。
泪痕未干,红唇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艳丽。
她闭上眼睛,长长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微微颤抖着。
然后。
带着豁出去般的决绝,主动口勿上赵山河的唇!
这个口勿。
毫无章法。
甚至带着牙齿碰撞的轻微痛感。
与其说是口勿。
不如说是一种宣告。
一种献祭。
一种用身体做出的最直接回答。
同时。
她原本攥着赵山河衣料的手,开始笨拙急切地拉扯他的衣服。
指甲偶尔划过他的肌肤,带来细微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唔……你……你这个混蛋……无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在亲吻间隙,还在含糊地、委屈地控诉着。
似乎这样才能减轻她心中放弃某些东西的负罪感。
赵山河终于有了反应。
他低哼一声,不再是被动承受。
一股更加强势、更加炽热的力量瞬间反客为主!
他搂住柳诗诗纤细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口勿。
从温柔到强势,从引导到掠夺。
他的吻技早已在众多女人身上磨练得娴熟无比。
此刻全力施展,瞬间就淹没柳诗诗青涩而混乱的攻势。
“嗯……哼……”柳诗诗所有的控诉都被堵了回去,化为破碎的呜咽。
身体也在赵山河强势亲口勿下,彻底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