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询问，是通知。

周海棠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拒绝：“没空！晚上我要带晚课！”

“晚课？让副教练或者助教带。”赵山河直接安排，“六点半，我去道馆接你。”

“你……你凭什么安排我？！”周海棠不服，“我说了没空！”

“就凭你输给了我，现在是我的人。”赵山河说得理直气壮。

“怎么？周馆主想赖账？练武之人的信誉呢？”

“我……”周海棠被噎住，赌注是她亲口承认的，此刻被赵山河拿来当令箭，她无从反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她略显急促呼吸声。

赵山河也不催，耐心等着。

这妞儿内心肯定正在激烈挣扎。

最终。

周海棠像是认命般，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去哪？”

小主，

成了！

赵山河嘴角勾起胜利弧度：“地方我定，到了你就知道了。记得换身漂亮点的衣服，别老是道服或者运动装。”

“要你管！我爱穿什么穿什么！”周海棠习惯性顶嘴。

“行，你穿什么都行。”赵山河随口问道，语气却带着暧昧，“反正……最后可能都得换。”

“你……流氓！无耻！淫贼！”周海棠瞬间听懂了他的暗示。

刚刚平复一些的心情再次炸毛，对着电话一通输出。

赵山河哈哈一笑，在她更激烈的骂声传来之前，果断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周海棠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这个混蛋！

总是有办法轻易挑起她的怒火！

还有……那莫名的悸动。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可恶的备注“混蛋淫贼”，犹豫着要不要拉黑。

但手指悬在空中半天，最终还是没能按下去。

反而……鬼使神差地，把备注改成了……“那个冤家”。

改完以后。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

“周海棠啊周海棠，你真是没出息！”

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用力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更衣室的方向。

换身……漂亮点的衣服？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