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孩子有种天生的亲近和爱护。
看到这场景,尤其是这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女孩,保护欲瞬间涌了上来。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先试探了一下女人鼻息,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
又轻轻检查了一下她头部伤口,不算太深,但需要处理止血。
“妞妞别怕,妈妈没事,只是磕晕了,叔叔帮妈妈处理一下。”
赵山河安抚着小女孩,动作麻利的捡起地上药箱,找到棉签、碘伏和纱布。
他在孤儿院没少处理过孩子们磕磕碰碰的小伤口,基本急救知识还是有的。
他小心地用棉签蘸取碘伏,给女人额头伤口消毒。
冰凉触感似乎刺激到了她。
女人睫毛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有些涣散和迷茫,聚焦后。
看到蹲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棉签和碘伏瓶的赵山河。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躺在地上的狼狈姿态。
以及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的暴露———
她的吊带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下意识的想要拉拢衣服坐起来。
却因为头晕和伤口疼痛而轻哼一声,又跌坐回去。
“别动!”赵山河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不容置疑,“伤口刚消毒,还没包扎。”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女人停止了挣扎,仰躺在地上,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脸算不上多么英俊逼人。
但线条分明,眉眼干净,此刻专注的神情,带着一种认真的魅力。
尤其是眼睛,清澈,透亮,看不到丝毫杂念,只有纯粹的关心和专注。
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外面夏夜空气的味道。
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赵山河没注意到女人复杂的心理活动。
他快速用纱布覆盖住她的伤口,然后用医用胶带固定好。
动作算不上多么专业,但足够利落稳妥。
“暂时止住血了,但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他处理好伤口,才松了口气,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