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随祖大寿多年,沉稳可靠,是祖大寿最得力的臂膀,也是少数知晓袁崇焕被救真相的人之一。
祖大寿手中握着那支林墨送来的燧发枪,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枪身,语气凝重而郑重。
“赵山,我命你即刻带两名心腹,快马加鞭前往山海关,面见孙承宗大人,务必将一件事如实禀报大人,不可有丝毫隐瞒,也不可泄露给任何人。”
“属下遵令!”赵山沉声应道,眼中没有丝毫迟疑。
“不知将军要属下禀报大人何事?”
祖大寿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袁崇焕已被林墨救走、如今安全抵达台中城的消息,一字一句地告知了赵山。
他顿了顿,又着重叮嘱:“记住,此事事关重大,尤其是袁督师未死的消息,绝不能外传。孙大人与袁督师的关系,你也清楚,务必委婉禀报,莫要太过急切,免得刺激到大人。”
“另外,若是孙大人有什么疑问,你如实作答便可,不必隐瞒,但也不可多言,一切听候大人的吩咐。”
“属下明白!”赵山躬身领命。
“将军放心,属下一定办妥此事,尽快将孙大人的答复带回来,绝不辜负将军的嘱托。”
祖大寿点了点头,拍了拍赵山的肩膀。
“一路小心,山海关路途不远,但沿途后金探子猖獗,务必谨慎行事,保护好自身安全,切勿暴露行踪。”
“属下谨记将军教诲!”
赵山再次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去,很快便带着两名心腹,牵出快马,备足干粮和水,朝着山海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促而沉重,踏破了锦州城清晨的宁静,也承载着祖大寿的期盼,向着那座承载着辽东抗金希望的山海关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