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转过身,目光望向天津卫的方向,神色凝重而悲痛。
呼啸的北风再次吹起,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仿佛在为吴承业的逝去而哀悼。
他知道,吴承业的死,绝不是偶然,那伙官兵,定然是冲着袁崇焕来的,而吴承业,是为了掩护袁崇焕,甘愿牺牲自己,用自己的性命,为袁崇焕争取了逃生的时间。
他心中既有庆幸,也有悲痛。
庆幸的是,袁崇焕终究是安全了,没有辜负吴承业的牺牲,没有辜负他们所有人的努力;悲痛的是,他失去了一个过命的好兄弟,失去了一个得力的副将,失去了一个能与他并肩作战、同心同德的战友。
“承业,你怎么这么傻啊……”
祖大寿喃喃自语,眼中再次泛起泪光。
“我不是让你活着回来吗?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你让我怎么向你家中的老母和妻儿交代啊……”
这时,山海关的副将周参将快步走上前来,见祖大寿神色悲痛,连忙躬身说道。
“将军,属下听闻吴副将的消息,心中也是万分悲痛。”
祖大寿微微颔首,语气沉重地说道。
“是啊,承业是我们的榜样,他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忠义二字。”
“周参将,你立刻安排下去,按照我刚才的命令,妥善安置吴副将的家人,派人前往天津卫寻找吴副将的遗体。”
“属下遵命!”周参将躬身应道。
“将军放心,属下定当妥善安排好一切。”
“另外,属下已经让人备好了热茶和膳食,还请将军回帐中歇息,您连日操劳,又遭遇如此悲痛之事,万万不可累坏了身体,山海关离不开您啊。”
祖大寿摇了摇头,说道。
“无碍,我再在这城楼上站一会儿,陪陪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