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
马文信使站在船头,迎风而立,海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紧紧按着贴身藏着信函的地方,目光坚定地望着南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尽快抵达马尼拉,将圣萨尔瓦多城失守的消息,将林墨的狂妄要求,传递给马尼拉总督佩德罗,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不能耽误片刻。
东北季风持续助力,快帆船行驶得异常迅速,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海面上疾驰。
一路上,船员们不敢有丝毫停歇,日夜轮班,操控着船只,饿了就啃几口随身携带的硬面包,渴了就喝几口海水淡化后的淡水,困了就趴在甲板上小憩片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却没有一个人抱怨,因为他们都知道,此行的使命,关乎重大,容不得丝毫懈怠。
航行途中,他们也曾遇到过小规模的海盗,海盗们看到快帆船行驶迅速,以为船上有贵重货物,便驾着小船,试图拦截。
信使当机立断,下令船员们加快速度,同时让随行的士兵做好战斗准备,凭借着快帆船的速度优势,加上士兵们的奋力抵抗,他们最终摆脱了海盗的纠缠,继续朝着马尼拉湾疾驰而去。
经历了这场小风波,信使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他知道,每耽误一刻,伐尔得斯总督与胡安贵族的危险,就多一分,林墨的势力,就可能进一步扩张。
两天两夜的疾驰,快帆船终于抵达了马尼拉湾。
次日清晨,远处的海平面上,终于出现了马尼拉湾的轮廓,港湾内的船只隐约可见,岸边的灯塔矗立在那里,指引着船只的方向,远处的马尼拉城,错落有致的建筑隐约可见,一片繁华景象。
信使心中一松,紧绷了两天两夜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缓和,可随即,又提起了心。
他知道,潮汐未涨,港口入口处的水位较浅,哪怕是快帆船,也无法顺利驶入,只能在湾外抛锚,等候一夜。
“减速,抛锚,等候潮汐!”
信使高声下令,船员们立刻减慢船速,小心翼翼地将船锚抛入海中,快帆船缓缓停下,在海面上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