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周文斌厉声呵斥,脸色涨得通红,语气带着几分愤怒,带着几分辩解。
“许修永,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东林党营救袁督师,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是为了辽东的百姓,是为了洗清袁督师的冤屈,绝非你所说的那样,绝非为了一己之私,绝非把袁督师,当成棋子!”
“你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拉拢袁督师,掌控在自己手中,不过是为了你背后的人,谋取私利罢了!”
周文斌心中清楚,许修永说的,其实是事实。
可他,绝不能承认这一点,一旦承认,不仅会失去拉拢袁崇焕的机会,还会彻底激怒袁崇焕,让双方的矛盾,彻底激化,到那时,他想要夺回袁崇焕的掌控权,想要完成东林党交给的任务,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因此,他只能厉声呵斥,极力辩解,试图掩盖东林党的真实目的。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我心中,都清楚,”
许修永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凌厉。
“多说无益,我已经决定了,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我的决定!你若是愿意跟着我们走,就立刻准备,跟我们一起出发。”
“若是不愿意,就请你,留在这座庄子里,不要再来纠缠我们,不要再来妨碍我们,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妥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显然,他早已厌倦了与周文斌的争执,若是周文斌,再敢纠缠,再敢妨碍他,他不介意,立刻动手,除掉周文斌,以绝后患。
周文斌看着许修永眼底的冷意,看着身边那些神色冷峻、杀气凛然的祖大寿死士,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压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