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孔嘉则皱紧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依旧秉持着保守的态度。
“钱大人,祖大寿麾下兵力雄厚,又在辽东根基稳固,如今还勾结了一股不明势力,实力愈发不容小觑。若是我们与他反目成仇,恐怕会得不偿失。”
“而且,我们还不清楚那股不明势力的底细,若是他们实力强劲,我们贸然出手,恐怕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依我之见,我们应当暂时隐忍,先看看祖大寿与那股不明势力的真实目的,再做打算,只要能保住袁崇焕这个筹码,只要能保住我们的利益,不必急于与他翻脸,也不必急于与那股不明势力为敌。”
他们所有人,都将许修永的队伍,误认为是祖大寿勾结的势力,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更从未知晓,这是另一股独立的营救力量。
“吴编修,你又在说胡话!”
侯恂当即反驳,语气中满是不屑。
“祖大寿都都已经蹬鼻子上脸了,还勾结不明势力抢夺筹码,我们若再隐忍,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日后必联合魏忠贤余党反过来打压我们,到那时我们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李邦华也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算计。
“侯主事与吴编修说得都太过极端。祖大寿的目的无非是争夺辽东话语权、谋取利益,那股不明势力大概率也是想借着他的势力分一杯羹,我们未必不能谈判。”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盘算。
“只要祖大寿愿意交出袁崇焕的控制权、听从我们调遣,将辽东部分利益分给我们,同时约束那股不明势力,我们便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协助他打压魏党、巩固辽东地位。”
“可若是他执意独占袁崇焕与辽东利益,纵容不明势力嚣张跋扈,我们便只能与他反目,联合可利用的力量,夺回筹码、保住自身利益。”
他的盘算,始终围绕“祖大寿附属势力”展开,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股不明势力是许修永带领的独立队伍,与祖大寿毫无关联,更不知晓许修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