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主事之位上劳累多年,却依旧得不到上司赏识,难道,你就甘愿一直这样下去吗?”
他的话,正好说到了李松的痛处,李松忍不住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悲凉,抬手拭去额间汗珠。
“许先生所言极是。这官场之上,尔虞我诈,趋炎附势,没有靠山,没有门路,想要往上爬,难如登天。李某兢兢业业,勤勉尽责,处理了无数卷宗,也从未懈怠,却始终得不到上司的赏识,始终只能做一个小小的主事,心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李主事不必沮丧,”许修永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
“今日,在下便是来给李主事,指一条明路,给李主事,一个往上爬的机会。”
“袁督师蒙冤入狱,此事天下皆知,袁督师一生忠心耿耿,鞠躬尽瘁,镇守辽东,击退后金,守护大明的边关安宁,却被奸臣陷害,被陛下误解,定为通敌叛国之罪,身陷囹圄,不久便要被问斩。”
“如今诏狱酷暑难耐,袁督师年事已高,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不等我们营救,便会被暑气折磨致死,这对于大明江山,对于天下百姓,都是一大损失。”
李松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说道。
“许先生,袁督师乃是朝廷钦犯,通敌叛国,罪该万死,此事,李某不便多言,也不敢多言,还请许先生,不要再说此事了。”
“若是被人察觉,李某不仅会丢了官位,还会丢了性命,更何况,诏狱守卫虽有懈怠,却也依旧森严,营救之事,太过凶险。”
他心中充满了忌惮,袁督师如今是朝廷钦犯,提及袁督师,若是被人察觉,很有可能会被牵连,丢了自己的官位,甚至丢了性命。
“李主事不必害怕,”许修永淡淡道。
“在下今日前来,不是来与李主事议论袁督师的罪责,而是来请李主事,帮我们一个小忙。只要李主事肯出手相助,事成之后,我会派人给你送去五万两白银,助你疏通关节,打通门路,将来升任刑部侍郎应该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