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己手下的死侍带领,熟悉京城的地形,熟悉天牢周边的守卫部署,进行针对性的训练,演练劫狱的流程与应急之策,确保在劫狱之时,能够做到行动迅速、配合默契,一击即中,顺利救出袁督师。
而此刻的议事厅内,祖大寿依旧独自伫立,目光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满是期盼与决绝。
夜风从窗户缝隙中钻进来,吹动他铠甲上的铜钉,发出细微的碰撞之声,与他心中的焦灼相互映衬。
他已然收到心腹将领的回报,挑选死侍之事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那些忠于袁督师的弟兄们,得知要去营救袁督师,个个摩拳擦掌,主动请缨,恨不得立刻奔赴京城,拼尽全力救出袁督师。
而李副将也已然收拾妥当,乔装成商人,带着足够的黄金、香料与琉璃,悄悄离开了将军府,前往天津卫,暗中联络那些走私牟利的官吏,为后续的出海事宜铺路。
祖大寿抬手,轻轻抚摸着铠甲上的铜钉,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心中却依旧滚烫。
他想起了当年与袁崇焕并肩作战的日子,想起了袁崇焕对他的提拔与信任,想起了关宁军弟兄们一同出生入死的情谊,想起了袁督师镇守辽东、击退后金一场场战斗。
那些画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仿佛就在昨日,可如今,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誓要守护大明边关安宁的袁督师,却身陷天牢,沦为阶下囚,即将身首异处,背负通敌叛国的千古骂名。
一想到这里,祖大寿心中的愤怒与自责,便再次涌上心头,泪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却又被他强行忍住。
他不能哭,他是关宁军的将领,是这场营救大计的核心,他必须坚强,必须冷静,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救出袁督师,才能还他一个清白。
他知道,这场营救大计,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