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枪兵瞳孔骤缩,来不及扣动扳机,只能双手紧握燧发枪枪托,用刺刀横挡。
“当!”一声脆响,枪兵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窜上手臂,虎口瞬间崩裂出血,燧发枪被震得脱手飞出,枪托重重砸在巷壁上。
还未等他弯腰去捡,浪人的武士刀已顺势横扫,寒光闪过的刹那,枪兵的胸膛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涌着染红了浪人的和服,他惨叫一声,身体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气息。
“找死!”
李刚怒喝一声,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脚步踏碎石板上的血渍,如猎豹般扑出,剑尖直取领头浪人的咽喉,招法狠辣精准,死死锁死对方的进攻破绽。
领头浪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脚下步伐变幻如鬼魅,侧身避开剑尖的瞬间,武士刀反撩而上,刀刃擦着李刚的手腕掠过,带起一串血珠。
李刚连忙沉腕收剑,用剑脊格挡,“当啷”一声,震得手臂发麻,借着反作用力后跳两步,与浪人拉开距离。
王二柱心头一紧,不敢耽搁,握紧长剑从侧后方迂回,瞄准左侧瘦高浪人的后心猛刺。
那浪人竟似背后长眼,猛地旋身,武士刀精准架住长剑,刀刃相抵的瞬间,瘦高浪人手腕发力,武士刀顺着剑刃滑过,直削王二柱的手指。
王二柱慌忙撤剑回防,手腕翻转间用剑格开,“哐当”声响中,他只觉虎口酸胀,心中暗惊:这浪人的刀法比西班牙火枪手凌厉百倍,每一招都冲着致命处来,全无半分拖沓。
瘦高浪人眼神凶狠,嘴角咧开狰狞弧度,反手一刀斜劈,武士刀带着劲风直逼王二柱小腹。
王二柱惊出一身冷汗,猛地向后急退,靴底在石板上划出两道血痕,武士刀的刀刃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将甲片缝隙处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寒气贴着凉皮肉而过。
他稳住身形,不敢再贸然强攻,借着巷边残破的墙垛掩护,目光紧盯着对方的步法——这浪人身法极快,辗转腾挪间毫无阻滞,显然是常年在厮杀中练就的保命本事,跟对方硬拼绝非上策。
另一侧,第三名浪人已与两名端着刺刀燧发枪的士兵缠斗在一起。